這會兒,除了溫老爺子和溫之昀。
所有人都正往家趕。
溫凌本來不想把這事兒搞這麼大,私自解決一下白蓮花就可以了。
她到的時候,只見媽媽優雅的坐在沙發主位上,等待二叔一家給個交代。
老牌格格就是不一樣,打臉就要打的徹底。
打到一半有什麼爽&感呢?
溫之煦是個心思簡單的理科生,只知道賺錢,和大哥一家也沒有矛盾,景博還一直受金毓芬的照顧呢。
自從娶了高惠玲,家裡便是雞飛狗跳。不知道是不是他想歪了,怎麼整個人的level都下降了好多呢?
他本來就不喜歡高珊去做勞什子網紅,反正他也看不懂。要是像人家勵志的女孩兒,賣賣衣服化妝品還好,算是幹了點事兒,無可指摘。
可他每天見高珊,除了刷卡就是曬,就是炫富唄。
現在倒好,不僅要炫富,還要把侄女拉出來墊背。
瞧瞧她和網上狐朋狗友造的謠,說的是人話嗎?
高珊辯解道:“那些都是冬夏說的,我沒說啊。”
高惠玲一看自己不是金毓芬一個段位的,這個時候認慫是最好的解決辦法,“住嘴,你要是不允許,人家能這麼說?你在外面怎麼就不知道維護你溫凌姐姐呢?你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,除了買包你還會幹什麼?”
高珊:“......”
她都委屈成渣渣了。
溫之煦忽然有些嫌棄地看了下這對母女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高惠玲看向金毓芬,意思是詢問,這件事是否能有個了解,就此翻篇。
金毓芬笑笑,非常“大度”地說:“沒事了,都是小孩子胡鬧的。”
溫凌本來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,聽到媽媽這話,差點兒蹦高,怎麼就沒事兒了呢?她白白被罵了這麼久啊?
沒等高惠玲喘口氣,下一秒,金毓芬就拋出另外一個話題:“今天叫你們來,是另外一個事情。珊珊在嘉里的慈善晚宴上詐捐是什麼情況?聽說拍了件展品,因為付不起價格,又退了?”
溫之煦:“……”他怎麼不知道?
“東西不貴,也就五百多萬吧,之煦,咱們溫家是連五百萬都拿不出來了嗎?”
溫之煦根本就不記得這件事了。
“我怎麼不知道?”他問高惠玲。
高惠玲:“就是那天晚上,我告訴你珊珊拍了個五百多萬的畫,你是說太貴了,不要。”
溫之煦:“.......”
他都無語了,不知道怎麼說這對母女。
也許高惠玲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有多離譜,但是溫家的每一個人,就連陳姨都知道,哪怕那畫就是現場拍出一千萬的價格,溫家還是賺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