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溫凌那樣跳脫的性格,就覺得和沉悶的傅家格格不入。
快樂又調皮的小狐狸,連他都管不住,何況別人。
傅母說:“知道你喜歡她,我又不會吃了她,這麼寶貝捂著幹什麼?”
傅尋禮“嘖”了聲,傅太太趕緊閉了嘴。
基本上傅尋禮的主觀意見,無論哪一方面的,長輩們都不便再干涉了。
車上,傅尋禮問鍾凡:“東西給她送過去了嗎?”
“首飾還沒取回來。畫已經送到溫小姐的工作室了,這個時間差不多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問完他便閉上眼睛休息了。
鍾凡非常有眼力見,主動說:“要不我現在打電話給小劉,確認下是否送到溫小姐的手上。”
傅尋禮沒有否定,這就是允許了的意思,鍾凡很快撥通了小劉的電話,沒說兩句廢話,便被老闆搶了手機。
“溫凌在做什麼?”
“在給人拍照。”小劉憨厚又實誠,工作室似乎來了明星,他也不認識,只好說:“我拍照給您看吧,現在還沒走。”
三十秒後,“啪”一張照片甩過來。
傅尋禮黑了臉。
照片裡是溫凌和一個男孩兒,就是慈善晚宴的那個男生。
林初瓴只穿了件白色襯衫,領口的紐扣鬆開兩顆,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。道具是一把椅子,他坐在上面半眯著眼睛,凝望著溫凌的鏡頭。
格格殿下依然明艷動人,今天是一條棕紅色的長裙,v字領,貼身設計,勾勒出娉婷裊娜的身姿。她微微彎腰,棕色的長捲髮落下來一縷,動作迷人又優雅。兩個人站的很近,溫凌似乎在幫他拍特寫鏡頭。
傅尋禮把手機丟了。
鍾凡撿起來一看,別說,俊男美女,還真是養眼。
哦不不不!他們根本就不養眼!也不配!
一個大男人畫煙燻妝噁心死了!鍾特助用直男的審美眼光審視著。
“掉頭,去晉合大廈。”半分鐘後,低沉的嗓音響起。
“是。”
*
大廈樓下聚集了不少拉橫幅,舉海報的粉絲,被保安攔在大門之外。
傅尋禮皺了下眉,非常不習慣這樣嘈雜的人群,徑直進電梯。
“等下!”兩個男人隨在他們後面進來,一胖一瘦,脖子上掛著臨時工作牌,上面印著“風凌”的字樣。
胖的一臉不耐煩道:“這群女的煩死了,平時都不用上班上學的麼?一個明星而已至於麼?嘰嘰喳喳地跟一群鴨子似的。”
瘦的說:“別抱怨了,上面還有一些禮物沒搬,趕緊的吧。小初說都是工作人員送給他的,要全弄回去。”
說到這個,胖男人更來氣。似乎平時跟著林初瓴外出工作的時間太長了,比如機場,片場之類的,經常遇到太過熱情的粉絲,難免應付不過來,又說:“這個風凌工作室的人也是的,不說是業內是最專業的麼?攝影師也是頂級的,怎麼各個都跟花痴似的?沒見過明星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