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著腕,先發制人控訴道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頭處理手裡的工作,沒工夫搭理她。
嗯?
這個狗男人他說的是人話嗎?居然只有一個“嗯”?
難道他不知道上一個敢這麼對她的人已經死了嗎?
“我說你弄疼我了,你沒聽見嗎?”格格殿下瞪大眼睛,加重語氣:“小禮禮!”
小禮禮?
這是什麼神仙稱呼?
有點甜,想嗑。
司機和鍾凡差點兒笑噴,在後視鏡里瞄到老闆一記凌厲的目光後,表情漸漸回攏,他們是專業的,絕對不可以嘲笑老闆,除非忍不住。
傅尋禮被擾得不勝其煩,“啪”一聲合上電腦,看著她的眼睛,應對她的臭脾氣四兩撥千斤:“疼就對了,記住教訓。”
溫凌:“??????”
“溫凌,我再提醒你一次。你是我的未婚妻,將來我們是合法夫妻,記住自己的身份。”他語調平緩地說。“給傅家和溫家抹黑的事,做之前先掂量後果。”
她追星,和兩家聯姻有什麼關係?
再說了,這場聯姻本就是一個合約,兩年以後大家各走各的路。
還合法夫妻?你會不會想太多?
礙於前面有人,溫凌沒有戳破。
賭氣地拍了一下他的筆記本電腦。
鍾凡和司機緊張得大氣不敢出一個。
傅尋禮摁了摁額角,抬手撥過她的腦袋,讓她看著自己。不出預料的,那張小臉兒滿是怒氣。或許是剛剛被嚇到了,或者和小男孩兒的約會沒成,她生氣了。
但是,這些和他有什麼關係?
不過殷紅的嘴唇,濕潤著,晶瑩地透著淡淡的水光,異常柔和。
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沒忍住,吻了上去。
溫凌下意識地躲避,但沒能掙過他的力氣,只能被迫接受他的親吻。礙於車裡還有其他人,又不能大肆地伸手去撓他,還不夠丟臉的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停下來。
溫凌悄悄睜開眼睛,睫毛尖兒上,竟帶著淡淡的濕潤,難道是眼淚?還是太激烈!
傅尋禮臉上沒什麼表情,拇指輕輕地擦過她的唇瓣,抹點那一點點濕潤。
溫凌反而有點不好意思,像個張牙舞爪的小貓咪,認慫了。
大概是:你的小可愛突然上線.jpg
傅尋禮哂笑著,壓低了聲在她耳邊低語:“喜歡那個小男孩兒是麼?再讓我看見你和他那樣,就把他丟進黃浦江餵魚,我說到做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