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尋禮翻身躺下來,輸了一口氣:“猜到了,畢竟這就是溫小姐的作風。”
讓他太容易得到,那就不是溫凌了。
那天晚上搞得手忙腳亂,溫凌一把掀翻他跑去廁所換衛生巾,又指使他去給自己熱牛奶。傅尋禮沒遇到過這樣的狀況,端著牛奶在臥室里等了她許久,人出來又陪著喝完。
他問:“你有沒有不舒服?”
“沒有。”但無論如何,她不想再讓人碰她了,只好另拿了一床被子,跟他分開睡。
傅尋禮不明白她什麼意思,於是拿起手機去搜,生理期。
被溫凌翻了個白眼,“你是不是傻?子&宮&周期性流血又不是病。”
傅尋禮:“我是想查你有沒有不舒服。”
溫凌欲哭無淚:“沒有,很爽!”
“......”
*
第二天早上,傅尋禮很早便起來了,被溫凌的手機吵醒了。他遞給她,又被她一把打翻。
他只好替她接了,沒管對方說了什麼,只有一句:”她在睡覺,“利落地掛了。
祁微在電話那頭,感受到了空氣中,戀愛的酸臭。
溫凌生理期第二天不舒服,睡到很晚,
竟然忘了工作上的事情。
林初瓴已經等了許久,問祁微:“溫凌姐什麼時候來?”
祁微笑笑,“不懂呀,她未婚夫說,還在睡覺呢。”
林初瓴:“......”
祁微好喜歡林初瓴啊,於是拉著他:“別管她了,你下午沒事兒吧,在這呆著玩兒唄,我們都好喜歡你呀嘻嘻嘻。”
林初瓴這種單純的小孩兒,怎麼能受得了祁微的熱情啊,三下五除二給人孩子弄得臉漲紅。
快到十點,溫凌才姍姍來遲。身體的疲憊好了一些。
早上傅尋禮走的時候沒叫她,只給定了一個鬧鐘在床頭。再起來的時候,已經九點了。
她沒有接到祁微的電話,林初瓴的經紀人把拍攝時間提前了兩個小時。
遲到也不是溫凌的錯。
楊哥的臉上略有不悅,要是別人,她早開幹了,愛拍拍,不拍滾,爸爸還要伺候你這臭毛病?
但這個對象是崽崽。
她愛屋及烏地沒計較。
林初瓴有點抱歉地說:“是我們時間提前了。”
“沒事沒事,早上起來不容易吧。”某人一臉慈祥。
林初瓴搖頭,問:“溫凌姐,聽說你結婚了?”
聽說?
嗚嗚嗚,難道姐姐結婚,就不配當你的粉絲了嗎?崽崽你別多想,哪怕姐姐生猴子,保證對你的愛,也一分不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