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在九宮格上移動的飛快,幾乎有今晚要把幾萬條消息全都回完的架勢。
傅尋禮:“別玩手機了,快點洗澡睡覺了。”
“哦。“她沒什麼情緒。
他這邊剛轉身,溫凌就尖叫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
“腳麻了。”
“.....”
“你抱我一下。”
傅尋禮彎腰,一隻手摟住她的腰,另一隻手穿過膝蓋窩,把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溫凌笑眯眯的,抱著他的脖子,眼裡又有了壞心思:“傅總,你是不是剛剛擔心我來著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是怕我在廁所哭麼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以前的女朋友是不是都愛躲廁所哭。”
“沒有。”
溫凌覺得挺高興的,因為傅尋禮的耳朵有點紅,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生氣,反正她不管了。
她才不會在乎。
她腦袋往前湊了湊,距離他的唇一厘米的距離,“我沒洗澡,身上臭不臭?”
傅尋禮不想發表意見,手指漸漸用力,摁了一下她的小腿,一陣陣酥麻,讓她驚恐大叫。
溫凌不高興了,腦袋不管不顧地往前,霸道地封住了他的嘴。
哈哈大笑:“我就說吧,我們在一起肯定得出問題,我會讓你感受到什麼叫愛是一道光,綠到你發慌。你還不信,非要跟我訂婚。”
“對,必須訂婚。”傅尋禮含混回答,覺得溫凌現在有點癲狂,有點壞,但是沒拒絕她的吻,反而加深了。
管他真愛不真愛的。
不過她還是有未婚妻的職業操守的:“放心,在任期間,我不會讓你腦袋冒綠光的。當然,我自己的事情會自己解決,不麻煩別人。”
傅尋禮硬生生地從這話里聽出來一層“別人也不要麻煩我”的意思。
那天晚上,塑料夫妻或許是因為離別了一個多星期,竟然恩愛了一回。
一起在浴室刷了牙,溫凌坐在馬桶上,傅尋禮學著給她吹頭髮。
這間高級公寓雖然也是兩百平,但都是統裝的,浴室空間不大。溫凌無聊的摳手,傅尋禮說:“結婚後搬到另一套房子方便些。”
溫凌裝作沒聽見,沒接話。
睡前,溫凌爬到床上,親了親傅尋禮的嘴。
可能是壞事做多了,覺得親他也是幹壞事。
就,很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