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尋禮頭略略低了下,蹭著她的臉頰,問:“想接吻嗎?”
稀疏平常的語氣,溫凌的心臟卻漏跳了兩拍,這個狗男人,忽然這麼騷幹什麼?一時竟不知做何反應。
之前的每一次接吻,也都沒問過她啊。
就在她猶豫的時候,傅尋禮鼻尖往前一些,繼續蹭了蹭她的耳垂,淡淡的氣息湧上來。
痒痒的。
酥酥麻麻的。
溫凌緩慢點頭,然後他的唇吻上來。
涼涼的,很溫柔,一點攻擊性都沒有。
溫凌所有的悲傷,幾乎都要被這一吻給治癒了,從沒體會過這麼溫柔的狗男人。
其實傅尋禮也是累了,他今天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,不僅療養院的事情盯著,還有恆騰信託那邊的投資。他是學金融出身的,晉合的投資這一塊兒,幾乎全程由他把控。再加上溫凌的事情,熬得十分疲憊。
但不可否認,哪怕再累,他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和她親密的機會。
同時也照顧著她的感受。
溫凌暈暈乎乎的,不知人怎麼就到了他腿上。斗轉星移,她被他抱著進了臥室,放在床上,他欺身上來。
又親了下她的耳朵,問:“做&&曖嗎?”他的聲音低到輕微,又啞,像含了一把沙。她都以為自己聽錯了,可對上他的一雙幽深的眼睛時,她知道沒錯。
今天是個好日子。
他還真是懂啊。
溫凌笑著,平躺在床上,手勾住他的脖子,給了一個邪邪的笑。
*
後半夜,溫凌累到不行。
趴在床上,靜靜地喘氣。
心裡萬分後悔,這個男人不是說很累麼?加班到那麼晚,為什麼還有力氣做這麼久?
她都說了,不要了。
可他還不依不饒,哄著騙著:“乖點。”“不要忍,你試試叫出聲。”“聲音很好聽,我很喜歡。”
騷的一逼。
溫凌只能這麼評價。
可是,身體好疼,好酸,好累。
傅尋禮反而越來越有精神,靠坐在床頭,一下一下的幫她順著頭髮,如墨般的黑髮撲散在床上,落在他脖子上,好幾次,他一翻身,就能壓到她的頭髮,然後接過她丟來的白眼。
他跟她說話,她也聽不清楚,唧唧嗚嗚的應著。
“先別睡,我抱你去洗澡。”他起身把她抱起來,直到放進浴缸里,她才略微清醒一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