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上頭。
傅尋禮單只手撐在牆上,一個吻落在她發心。
她沒看見,傅總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,這是這個小狐狸最新的伎倆麼?
可惜他不知道溫凌是真的懷疑他在外面偷吃,還是故意想找茬。
“你嚴肅點。”她推了他一把。
傅尋禮稍稍站直身體,還真努力地回憶了下,自己跟誰接觸過,除了今天回家一趟見了母親,他沒跟任何女性接觸過。
不過現在看她認真探究的模樣,傅尋禮忽然不想說了,有點貪戀這樣的情緒。
大概是嫌命硬。
“好。”他又笑了一下,解開襯衫紐扣,然後丟在地板上,然後是褲子,襪子.......
溫凌看他這一些列蜜汁操作,後半天才反應過來,他這是在證明自己?
騷不過騷不過。
最後都脫沒了,他淡淡丟下一句:“給我拿睡衣。”隨即去了浴室。
溫凌久久不能回神,這個男人,到底怎麼回事?
心善人美的她還是撿起他丟在地上的衣服,扔進髒衣簍,又去臥室找了件他的睡衣送去。
迷迷濛蒙地水霧中,她沒看清人影,直接被拽了進去。
兩個小時後,溫凌疲憊地泡在浴缸里,撩著蓬蓬的泡泡,半闔眼,低低埋怨他:“都怪你。”
聲音啞到不行,像只小貓咪,一點都沒有格格殿下的氣場了。
傅尋禮坐在浴缸邊打卡,“第二次。”
溫凌沒理他說的什麼第二次,“上次不是跟你說了,要縮短時間麼?你再這樣,下次限時十分鐘吧。”
傅尋禮:“.......臉怎麼這麼燙?”他摸了下她的臉頰,又對比自己的,“是我太用力了?”
溫凌:“.......”
你滾啊行不行?
最後傅尋禮把溫凌從水裡抱出來,躺在床上。溫凌最終休息夠了,回了點血,仍舊沒忘記今晚的話題。
他的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,但是沒實錘,她不會故意捏造是非來冤枉他。
傅尋禮從背後抱住她,呼吸輕微,很想睡個好覺。溫凌的肚子適時地餓了,她揉了揉自己的肚皮,精神特別活泛,盤腿坐起來,順便把他的被子也掀了。
自從兩人有了實質的關係後,另外一條被子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。傅尋禮連和溫凌睡在兩套房子裡都不想,何況睡在一張床上還分兩個被子,他是有病麼。
溫凌借著燈光端詳他的臉,“說,你今天跟誰鬼混去了?”
傅尋禮睜開眼看她,沒說話。臥室的空調打的很低,不蓋被子很冷,但他一點感覺也沒有,問:“你不是累了嗎?躺下來。”還拍了拍肩膀,意思是讓她到他懷裡。
瞧瞧,這就是男人的伎倆。你跟他講道理的時候,就會轉移話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