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尋禮陪父母一起前往瀾庭,傅母問他:“溫凌最近在忙什麼?今天怎麼沒和你一起來?”
他手搭在方向盤上,“她在忙。”
傅母:“忙是好事。但女孩子家也而不能一心撲在工作上而全然不顧家庭。你們現在沒結婚不覺得,等真正過日子就知道了,女性還是應該在家庭上多花時間。”
傅崢嶸把手覆在妻子的手上,對她的說法很滿意。
傅尋禮抬眼看了看近在眼前的瀾庭,思索片刻。
溫凌那樣跳脫的性格,溫家二十幾年都沒能束縛住她,難道結婚就會轉性嗎?不見得吧。
“她喜歡做什麼就隨她去,干預太多做什麼?”
傅母:“......”
傅崢嶸給她使了個眼色:你不覺得傅尋禮就喜歡她這樣嗎?溫凌真變成賢妻良母了,那還是她嗎?
“好了,我尊重你們,別放在心上。”傅母笑著找補回來,哪怕跟兒子說話也進退得當。
傅尋禮沒提前進入宴會廳,也沒跟任何人打招呼,獨自坐在後花園。來參加晚宴的有幾個打扮洋氣的女孩子,見他氣質出眾,不由得動了小心思想勾搭一番,均被他冷傲的眼神勸退。
直到那輛白色的瑪莎拉蒂開進來,溫凌拎個巨幅的東西,急匆匆地從車裡走下來,某人臉上終於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。
兩人目光對視。
她的眼睛裡似乎有星星,非常亮。沒顧著腳下穿著的高跟鞋,快步走過來。
與此同時,傅尋禮起身,幫她接過東西。
“裝的什麼?”他掂了下,有點重。
溫凌輕輕喘氣,隨之帶出一陣淡淡的玫瑰的香氣,不是某一款香水,而是調香師專門為她定製的。
“畫。”她狡黠一笑:“嘉里晚宴那天,你不是拍下這幅破畫了嗎?放我辦公室也是浪費,拿來給爺爺欣賞吧。”
他點點頭,不置一詞。
溫凌又笑笑,看他不甚明朗的表情,用很低的聲音說:“現在時間還早,你想去我的臥室坐坐麼?”
“坐坐?”男人終於皺了下眉。
“你想的是哪個坐?”她靠近他一點,單只手撐在他肩膀上,目光凝視,一顰一笑,全是風情。
他抿唇:“行。”
其實溫凌還真沒想怎麼樣,不過逗弄他一下。
這個霸道總裁怎麼回事,坐在那裡誰也不搭理不就是在等她?現在又裝什麼?
傅尋禮坐在她主臥的床上。別的小姑娘房間都是粉粉嫩嫩的,可她的不!
房間全是灰白的冷色調,飾品寥寥可數,窗簾緊閉,半縷夕陽溜進來,落在床單上。可惜一絲溫度都沒有,房間像被子詛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