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珊悶悶地說:“我就是看她不爽。憑什麼?什麼都是她的,她最牛逼,風頭是她的,財產是她的。就連一幅畫,她都要跟我搶。你沒看見嗎?那幅畫被她拍下來了,今天就放在老爺子的書房裡頭。”
高惠玲雖然也暗暗震驚溫凌的作為,但她仍然覺得高珊有點過頭了。其實沒有必要去跟溫凌撕,看她媽媽就知道女兒是什麼段位了。
“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念書,哄你爸高興高興,讓他知道沒白疼你。”
高珊無語地看了眼高惠玲,媽媽是不會明白她的心思的。此前的她只是沒有安全感,覺得這種幸福和富足只是暫時的。自從溫凌回來,不安完全變成了惶恐,極其可怕。
她的身體被嫉妒填滿了。
溫凌擁有了一切,而她呢?
高惠玲也有些無奈,“你埋怨這些,怎麼不想想小時候你過的什麼日子?連個芭比都買不起,可你看看現在,你吃的用的,哪樣不是最好的?如果真的要抱怨,你就抱怨自己沒一個好的親生爸爸、沒一個有出息的媽媽吧。”
話雖這麼說,高惠玲依然覺得自己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為高珊創造生活條件了。
“當初你要是狠狠心,努力學,我也能送你出國留學。可給你找的那麼多學校,你哪個考上了?”
高珊啞口,憤恨的揪著手:“我不服。”
高惠玲講不通道理,也煩了,“不服就憋著,”
自己拉不出屎,還怪地球沒有吸引力了?
*
溫凌早上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十點了。
傅尋禮出門了,床上還有他的味道。
溫凌最近有點兒懶。一個人的時候喜歡到處瘋,半夜和朋友在夜店喝酒不願意回家,第二天早上仍然能按時起床,因為安排了滿滿當當的工作。
大概是和人同居的原因吧,許多事情都由傅尋禮安排了,完全不需要她操心。
而且昨晚確實做得也累,現在渾身還酸軟著。發了會兒呆,又睡著了。
這一覺睡到中午才悠悠轉醒,身體上的疲憊減緩不少。
她準備洗個澡再去工作室,剛下床便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,傅尋禮端著水杯站在門口,見她出來稍稍訝異:“你剛起嗎?”
“嗯。”溫凌不太舒服的搖了搖腦袋,又回臥室把衣服穿上,這才有臉見人: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走的時候見你沒醒來的跡象,後來給你打電話沒接,就回來看看。”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表情不太自然,聲音略低。
溫凌拿過他手裡的水杯,“咕嘟咕嘟”喝起來,“傅總,你在擔心我嗎?”
“不是。“他矢口否認,又找藉口:“其實是回來拿東西。”
“拿什麼?”
“電腦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對面。”
溫凌攏了下睡袍,沒拆穿他,拿電腦這種小事,一般不都是鍾凡或者下面的秘書做的嗎?
她坐在沙發上,看他的背影,嬌滴滴地說:“傅總,我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