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他怒目而視,對她的口不擇言平添三分怒火: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“我說錯了?難道不是麼?如果不是那天晚上陳嘉南誤把我送到你家,我們會訂婚嗎?我們會就此再見了吧。反正你看我不爽,我看你也不爽。”
其實那天晚上到第二天早上,他有無數次叫停的機會,但他沒有。還義無反顧地把這段關係推到人盡皆知的程度,為了兩家的聲譽和給長輩一個交代,他們才訂婚的。
他不知道如果那天晚上和他睡在一起的是別人,他會不會這樣做。
因為是溫凌,他這麼做了,沒有理由。
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。
溫凌生怕他碰自己似的,後退一步:“昨天晚上高珊給我一段錄音,讓我聽聽你在外面是怎麼評價這段感情的。我覺得她非常智障,因為我不會相信別人所說的,我一個字都不會信。畢竟我和你在一起這麼久,哪怕沒有愛情,可情分和信任總在。我一天強壓著噁心,告訴自己你不是故意要在外人面前討論我們的隱私的。我只能來問你,這就是你給我的好答案。”
“傅尋禮,哪怕沒有感情,尊重也沒有嗎?”
傅尋禮全完忘了高珊是誰,想了快一分鐘才記起來。
頭痛於這錯綜複雜的關係,揉了揉眉頭。
“什麼錄音?”
溫凌沒理,抱胸看著他,冷靜得可怕,“原來這麼多年,我們這樣,是有原因的。”
傅尋禮驚詫一瞬,掐她的手:“你是不是記起來了?”
溫凌甩開他:“沒有。我從來都不認識你。你既然存心耍弄我,為什麼還要對我這樣,和我在一起,說那些承諾。”
“我沒有變過。”傅尋禮有些無力,溫凌真的很不聽話:“溫凌,你公平一點。當初在一起我們都清楚目的是什麼。我承認選你,你是溫霆東的妹妹是一個因素。可是你和我在一起,不也是因為我是傅尋禮,你在溫家爭奪財產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很後盾嗎?我們各取所需,這沒什麼不好。”
一定是他說的太過冷靜,一定是。
溫凌不可抑制地渾身發抖。
怎麼可以這樣。
“我才不要什麼後盾!我不稀罕。”她指著他的鼻子:“你給我滾。”
傅尋禮不但沒滾,反而上去抱住她:“你不要鬧了。
她沒有鬧。
傅尋禮皺眉,手掌撫平她的後腦:“你到底在不滿什麼?”
溫凌沒有辦法說出口。
哪怕她知道這段關係的開始是因為利益共同體,到今天她意識到自己變了,他那麼寵他,讓她依賴,無法無天。可沒快樂幾個小時,他就直白的告訴她:一切都是假的。
小格格太驕傲了,她接受自己愛別人,但不允許自己單方面去愛誰。
傅尋禮沒辦法:“溫凌,你乖點,不要聽別人的,信我,可以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