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。”
溫凌輕輕吐氣:“你要知道,我現在比你有錢。加上爺爺的贈予,我的股權比你多。”
“你有種。”這個世界上,能把溫霆東喝老吆去的人沒幾個。他瞥了這便宜妹妹幾眼,發現她眼底的青色粉底都遮不住。
“傅尋禮呢?”
“被我殺了。”
“.......”
溫凌側了側身:“他還在睡覺。”
“他睡眠質量挺好。”溫霆東說,語氣微諷。
“......”
車子開出去二十幾分鐘,主幹道上才能看見朝陽。凜凜冬日,早起的環衛工人在清理一整晚留下來的落葉和垃圾。早起上班的人,疾步匆匆,吃著早飯,嘴裡呼出團團白汽。
溫凌心煩意亂。
好在溫霆東最懂她,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這也是她一早就讓溫霆東來接的原因。
不過他還是說:“你控制不了發瘋就吃點藥。”
“……”過了會兒發現還沒到家,她問:“你要把我帶哪去?”
溫霆東看她:“你這個臭德性,適合回家麼?”
“也對。”
兩個人來到一處溫氏旗下的酒店。
頂樓有幾間房是常年留給溫霆東的,他帶溫凌上去:“你今天先別出門了,在這睡覺。休息好了再解決。”
溫凌半躺在沙發上,好奇問:“你怎麼不問我和傅尋禮怎麼了?”
“不感興趣。”他堪堪說。
溫凌:“.......不行,你得問,我要說。”
“愛說不說。”溫霆東把房卡插進去,轉身就要走。
溫凌這下不幹了,拽住他:“你去哪兒?我要跟你講講傅尋禮那個混蛋到底是怎麼欺負我的。還有,我要跟他分手,你要是擔心自己的生意,就自己跟他搞基去吧。”
溫霆東撥開溫凌的手:“我要去睡覺,你要實在忍不住,就端個凳子跪在我床前說。”
“我說完再給你鞠三個九十度的躬行不行?”
“.......”
溫霆東徑直開門,去了對面。
溫凌跟在他屁股後頭,嘰嘰喳喳地威脅。
忽聞房間裡有股清淡的香水味,陳嘉南裹著睡袍,站在窗前打電話:“你快點幫我看看外面有沒有人,我真的要出去了。”
“啪啪啪”溫凌連拍了三個巴掌:“精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