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片刻,一滴淚眼滑落。
她喜歡上他了,根本看不到他的真心。她是自尊心超強的格格殿下,可道行太淺,比不上那個魔鬼。從始至終,他不動一兵一卒,就拿捏住她。這麼多年,一直是這樣。
過了會兒,忍不住痛哭起來。
傅尋禮站在門口,像有心靈感應似的,折身回去,在她房門前站了許久,門下的細縫裡沒有亮光,兩分鐘後,傳來溫凌低低的抽噎的聲音。
那天晚上溫凌在房間裡哭了多久,他就在門口站多久,直到她去洗澡。
小狐狸,對不起,害你難過。
*
傅尋禮此次過來,並非無所事事地單純陪溫凌,他只是把辦公地點挪了個地方而已,還組織了分公司高層來k城開會,大家並不知道老闆是來追妻的,還一水兒的誇讚晉合公司福利好啊,開個中高層會議都能全國各處的玩兒。
他一回到房間便捧著電腦處理工作,洗完澡躺在床上,已經是凌晨三點,腦子裡全是溫凌抽噎的聲音。
他的小狐狸受委屈了,他根本就睡不著。
溫凌今天的拍攝任務比較重,她七點多就爬起來了,傅尋禮跟她一起出了門,然後上了輛商務車。
祁微本來打算和溫凌一塊兒靠在最後排打盹的,見這尊大神滿臉寫著“還不趕緊挪地”的表情走過來,她自發自覺地找別的地方貓著了。
溫凌合著眼睡覺,聞到屬於他的氣息,但沒拒絕,他愛跟就讓他跟著好了。
拍攝的地點很偏,距離酒店也很遠,開車過去要四個小時,溫凌不知不覺地又睡著了,醒過來時,她已經靠到了傅尋禮的懷裡,被他摟著肩膀。
車上其餘五個人,集體裝死,參加“看誰死得比較透”比賽,並且大家都並列第一。
直到下了車,大家的小眼神控制不住地往老闆與老闆未婚夫的身上瞟,狠狠地吐出一句“握艹”
溫凌不自然地推開他,低聲:“抱什麼抱?”
傅尋禮垂眼,看著她惺忪的睡眼,旁若無人地給她理了下外套和頭髮,低聲道:“你自己抱過來的,不是睡得很香嗎?”
溫凌懵懵地看了一眼同事們越發好奇的小眼神,那分明就是在說“我日,有姦情啊。”。然後那一群小眼神被傅尋禮的臭臉給嚇回去。
溫凌口是心非埋怨道:“香個屁,硌骨頭。”
傅尋禮:“是因為你太瘦了,多吃點東西。”
溫凌直接不理他了。
傅尋禮也沒纏著溫凌,大家下車幹活的時候,他抱著胸站在這邊看了會兒,然後又回到車裡,忙他自己的工作,一貫秉持著:追人臉皮就要厚到底的原則。
直到林初瓴坐的那輛車子到達。
氣氛瞬間活泛起來。
林初瓴在酒店提前做好了造型,看著清爽又帥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