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傅尋禮好像沒有聽到溫凌的話,兀自抬手幫她整理了下碎發,輕柔地塞到耳後。手沒離開,落在她後頸,一片溫熱。
溫凌哆嗦了下,一股電流竄來。
從頭髮絲兒到腳。
傅尋禮垂眸睨了眼她殷紅的嘴唇,略略低頭,吻下去。他的唇冰冰涼涼的,帶了外面的風雪一般,讓人沉醉。
見她懵逼到睜大眼睛,小小懲戒似的咬了下。
溫凌吃痛地回過神,然後兩人呼吸交錯,纏綿。
“你回去。”她在最後一秒保持冷靜,抬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。
“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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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不要是怎麼回事?
溫凌腦子被炸開了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,傅尋禮已經從她衣兜里拿出了房卡,兩個人推推搡搡的地進了房間。
成年人這點事不能拉慢進度條。
從門口一路糾纏到梳妝檯,溫凌覺得後背太硌,埋怨了句,傅尋禮頓時領會,直接把她抱到床上。
她再醒過來,已經是午夜,被熱醒的。
傅尋禮還抱著她。
腿上,腰上,全是黏滋滋的汗。
她渾身酸軟,稍微動了下腿,然後他就醒了,摸摸她的臉頰。低語:“你好像發燒了。”
怪不得她腦袋昏昏沉沉的。
溫凌迷糊著應了一句:“好難受。”
傅尋禮披了件睡袍起身,不多時端了碗藥汁過來。
“乖,喝了藥再睡。”順手把她抱起來,藥放在嘴邊,溫凌不得不順著喝下去。等他準備在她腦門兒上貼個小孩子的退燒貼時,溫凌反味過來,這個男人也太變態了吧,趁她生病的時候做這檔子事兒。
禽獸!
不過她現在沒什麼力氣發火,只能緩緩地躺進被子裡,身體很不舒服,她伸出手要抱:“我要洗澡。”
傅尋禮微頓:“先睡覺,好嗎?”
溫凌:“我難受,我要物理降溫。”
“我去放洗澡水,等會抱你過去。”他妥協。
不知道為什麼,溫凌總感覺傅尋禮好像很開心。是吃到肉了嗎?畜生,都不管她生病了,還干。
畜生!畜生!畜生!
連罵了三遍才解氣。
直到被他放進熱水裡,身體上的不適才稍稍減緩些許。溫凌想起來一件事,剛剛乾柴烈火,都沒注意措施,問他:“你剛剛弄那個了嗎?”
傅尋禮秒懂:“沒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