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凌真想脫了鞋子砸狗男人的腦袋,她是想把自己的搞得這麼糟糕的嗎?不過是實在困了找個地方隨便睡覺而已!而且,好歹是住在酒店,又不是大馬路,把她說得這麼慘幹什麼?
傅尋禮個高,哪怕坐在同一水平的椅子上,仍然比溫凌高一點,從而在氣勢上更強。他淺淺低頭,垂眸睨著她側臉,低聲道:“你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,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讓我難受,可以像上次那樣,直接在我身上扎刀,或者踹了我。跑什麼呢?”
溫凌睜大眼睛,這個狗男人竟然還記恨著上次扎刀子的事兒。不過那次她不是故意的,一來是被高珊氣得,二來只是想嚇唬他而已。哪知道傅尋禮竟然一點兒都不拍,刀子往哪兒捅他就往哪兒撞,這個人是有毛病嗎?
溫凌看他的目光漸漸冷卻,仿佛淬了冰。
心裡終於有一絲快慰。
他說:“你這樣傷害自己,得不償失。”
溫凌:“.........”
她默了默,迅速提取了他這番話里唯一的成語“睚眥必報”,這是個貶義詞吧?
“我就想讓你不舒服。”溫凌說:“分手算什麼懲罰?因為你本來就不在乎我,我走你再找一個頂替好了,畢竟我的可代替性太高。”
“溫凌,你講點道理。”他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。
溫凌寸步不讓,“難道你覺得我跑去k城,你追過來,就算是能洗白自己麼,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”
傅尋禮想說的是,他沒那麼無聊,隨便找一個女人結婚,並且拋下所有的工作陪她瘋。
但是這話他選擇不說,聽著像賣慘。
“我沒有想洗白,過去的那些無從辯解。但是現在我們在一起了,我不會再讓你受傷害。”
溫凌閉了閉眼睛,“反正我的目的達到了,不用再討論了,你走吧。”
傅尋禮:“你去哪?”
“我愛去哪兒去哪兒。”
“不要任性,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我都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了,你來搭理我幹什麼?真不怕哪天吵架我在你喝的水裡下毒,繼承你的財產嗎?”
傅尋禮簡直想笑,她到底長沒長大?
“想繼承我的遺產?也得是我的合法太太。可能你需要付出的代價比較多。”
溫凌臉一紅,覺得每說一句話,都在給自己挖坑。於是乾脆起身直接走掉,傅尋禮攔在她面前,忽然說:“溫凌,那天的話我想推翻。我承認一開始和你剛在一起的時候感情不深,但不否認我對你是有好感的。我不是二十出頭的小男生熱衷於表達,但是我做了許多將來和你共同度過的規劃,我們的婚禮,孩子,甚至財產。”
“誰也不是聖人,都會犯錯。我不屑把愛意與真誠全掛在嘴邊,但是溫凌,只要你要,我什麼都可以給你。”
牆面慘白,還掉漆,唯一的一盞燈泡上面藏了許多污垢,導致光線都不太亮,他的臉龐不知道是疲憊還是光照,竟顯得冷白,毫無血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