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,不算傻。”他笑。“僰人懸棺是巴蜀一絕,但我們所處的地界也有,不奇怪。”
溫凌躺下去:“死後掛在天上,嘖,爽。”
傅尋禮沒看,不懂爽在哪裡。
溫凌腦洞清奇:“死了還能天天看到人,不爽嗎?”
其實那個僰字,很少人能認得,溫凌竟然一下就能從他隨口說的一句話里找到原句。她非常聰明。
這就是她啊。
就這樣隨便聊著閒話,一切如常。
傅尋禮說:“小時偶看你打牌,覺得你是最聰明的小姑娘。”
溫凌靜靜道:“能不能別說小時候?我不想再聽了。”
傅尋禮故意激她:“一個人的歷史,總有人幫你記住。”
溫凌忽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:“我這個人呢,雖然記仇,但也不會冤枉好人。我和你之間的恩怨,到此結束。別再提了,求求你。”
他早該知道的,溫凌不斷在他身上捅刀子,絕不僅僅是因為他說錯的那一句話。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
她從來都沒有忘記。
不是她一時情急用刀劃他,是因為她真的恨。
她一直是她,從來沒有變。
傅尋禮是個聰明人,他想要這隻小狐狸,便不會去追求前塵過往。以前的那些,對他來說無關緊要,和她的以後才重要。
“你睡會,還有兩個小時到機場。”他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頭髮。溫凌也很乖巧地垂下腦袋,任他順毛。
回到開城,溫凌需要去金毓芬格格那裡報到,傅尋禮也回了趟家,述職。
溫凌上個月在老爺子的生日上亮了相,這會兒被溫霆東拉著給各種長輩應酬飯局。不少還都是他的朋友和生意場上的人,溫凌煩到不行。
溫霆東鞭撻她:“想想錢,是不是感覺好點?百分之三的股份,幾個億,舒服了沒?”
溫凌正想跟溫霆東扯閒篇,一群中年人從酒店裡走出來,似乎剛下飯局。期中有一個人溫凌認識。長相氣質都很普通,油頭粉面。
看到溫氏兄妹,那人過來打招呼:“好巧啊,霆東。”
溫霆東看見此人不大熱情,只喊了個名字:“張志。”
張志見他身邊跟了個女孩子,長相身材堪比女明星,賊眉鼠眼忍不住在她身上來回掃:“這位是?”
“溫凌,我妹妹。”溫霆東稍稍擋住溫凌一些,眼神戒備,看得出老王子嫉妒討厭此人。
張志一聽“溫凌”兩個字,色眯眯的眼神轉換成短暫的驚慌。
溫凌好巧不巧,看見傅尋禮,鍾凡和一等助理站在後頭。他似乎專門在等她似的,見她出來,笑了笑走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