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總又匯報了一會兒工作，慶幸的是，老闆雖然臉色不好看，但沒斥責人。最末了，來幾句總結陳詞：“這個項目回報率太低，一月份前必須砍掉，集團要看的是結果。還有信託公司那邊，年報我現在還沒看到，是準備帶回家過春節？”
嗖嗖嗖的冷風。
雖然這些話聽著不像好話，但對比傅尋禮平時的嚴格模樣，已經如沐春風了。因為大家能從他的話里聽出一些情緒來，要是真正發火，那必然是：“去人事部辦手續。”
會議結束後，鍾凡跟隨心情有點糟糕的老闆走出會議室。
傅尋禮靠在椅背上休息，無意識地又把手機拿出來看。
溫凌：【看看，我是缺人喜歡嗎？你完蛋了，對我不好，小心我劈腿！】
他有些頭痛，因為她截圖的用戶是他。
劈腿？你想劈誰？
鍾凡端著平板，匯報了上午的任務：“傅總，今天您要看的那個小裙子是xx限量版，價值400萬元，定麼？”
傅尋禮脖子輕側：“不定了。”
“好。”鍾凡立即勾定選項。
不過一秒，只聽見男人低沉中略帶調侃的嗓音：“要。另外去掃這幾家的珠寶，都是溫凌常看的。”
鍾凡抿嘴想偷笑，知道他一分鐘內，改變了兩次主意，心情陰晴不定的原因，就在溫小姐那兒了。
她還真是本事大。
傅尋禮交代完，手機隨意地往桌上一丟，鍾凡眼疾手快，防止與手機滑落桌面，從倒過來的角度，能看到溫凌發來的消息，說是她會劈腿，因為不缺喜歡的人。
不是鍾凡對自己的老闆自信，這個世界上，論顏值，論財力，論懂女人.....額，這一點就算了。
其他的能和溫凌匹配的人少之又少。
他的老闆都沒有一顆霸總的心，他倒是有了。
傅尋禮專注看文件的時候，鍾凡瘋狂的小眼神瞥著內容，他的視力太好了，沒點開的小圖都能看見是一張截圖，帶有一個支付寶紅包截圖。
難道溫凌是那種為了一個紅包就沒節操的人嗎？她可是隨隨便便就買下一個直播公司的人啊！
鍾凡拍了個馬屁：“溫小姐的人品，我覺得還是很贊的。”
傅尋禮沒理他。
鍾凡大著膽子：“我能看看是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嗯。”
原來是一個微博痴情男子，也不算對溫凌痴情。就是很土豪，然後只關注了溫凌的兩個帳號。唯一的點讚是給她的，唯一的評論是給她的，唯二的關注是給她的。
不過鍾凡覺得這個男的，真的有點土。
就會發一萬塊的紅包，問些沙雕問題。傅總可是動輒給未婚妻拍下七百萬的畫，四百萬的小裙子的男人。
這種傻帽怎麼比得上？
一萬兩萬？也拿得出手？
鍾凡笑著，對該男子的不屑丟了手機：“傅總您別擔心，這人莫不是個傻子。就轉發抽獎就想裝土豪，都是虛假繁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