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凌覺得一陣噁心,想錘爆這張臉。
“溫霆東是個好哥哥,但傅尋禮就不一樣了,他的未婚妻在婚前和人睡了一覺,被拍下視頻。”張志想想就爽。
溫凌:“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?我屁都不會答應你。”
張志:“只要你聽我的,我絕對不把事兒捅到傅尋禮那。”
“你知道誹謗罪麼?”
“不妨礙我噁心你。”張志咬牙切齒道:“你在美國吃香喝辣,住大house 的時候,我他媽在開城招人嘲笑呢。那種痛苦,你必須得嘗嘗!賤人。”
溫凌幾乎想起不起來自己打張志的原因了。
張志:“當年——————”他沒說下去,溫凌大吼一聲:“住口!”
抄起鏈條包往他腦門兒上一砸。
“賤人,你還敢打我!”他手都沒來得及抬起,忽然眼前一黑,人直接飛出去了。他懵逼了幾秒,隨後感覺臉頰都被打凹進去了。
口腔里充斥著血腥,後槽牙晃動。
溫凌根本就沒看清楚來人,只覺得有一個高大的黑影從眼前晃過。傅尋禮彎腰抄起一個空酒瓶,又重重地砸到他腦袋上。
事實證明,酒瓶的質量非常好,溫凌此前看電視裡酒瓶碎片都是未經過實踐的,只聽見“碰”一聲,皮肉撞擊的聲音,隨之而來的是瓶子砸到地面上,碎成了渣渣,有些濺到了張志的臉上,前後不過兩秒,腫成了饅頭。
溫凌覺得自己夠暴力的了,傅尋禮看著就是個斯文敗類,沒想到更狠。
她沒被張志嚇倒,被傅尋禮身上的狠勁兒驚到心顫。
這還不夠,他俯身撿起一塊兒玻璃渣子,抵在他脖子上。溫凌真怕殺了他,趕緊跑過去,“不要了。”
傅尋禮眼眸幽深,每一字句都咬得很重,問溫凌:“他碰你哪了?”
溫凌快被嚇死了,只能看見張志滿臉的血。其實這個畜生說對了,十年了,她有長進了,可害怕的東西也多了。
害怕出人命,害怕不能和傅尋禮長久。
他們還沒甜幾天呢!
“我沒事,你不要打人,會死的。”她自己都沒發現,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語氣帶著哭腔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在乎的是那個畜生。
不多時,保鏢趕來,把三人隔開。見到地上的人滿臉是血,斟酌再三把人拽起來。
傅尋禮氣沒消,心不在焉地擦著手上沾到的血跡,“死不了。”
張志哼哼唧唧地裝死,但是傅尋禮和溫凌早就沒管他了。
溫凌手機設置了飛行模式,是因為她在錄音,如果張志敢敲詐她,她還直接讓他死。不過傅尋禮站在身後,她沒檢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