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不自覺的加重了手裡的力度,疼得溫凌嗷嗷叫:“你是不是想殺我?”
“疼嗎?”
“廢話。”
“疼就對了。”他俯身,親了下她的耳朵,又狠狠咬了口。
當做懲罰。
溫凌搞不懂傅尋禮的路子了,其實這段時間她很渣,很作,但凡有點自尊心的男朋友,都會直接甩了她。
但他還是那麼寵她,來家裡看她,給她買禮物,做飯,陪她睡覺。
他是自虐狂嗎?
隨後,溫凌的衣服被丟在地板上,手機,面膜,全飛了。
他拉上被子,把她壓住。
她翻了個身,把他推到床鋪里:“你想幹嘛?”
傅尋禮: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溫凌:“我想得可多了。**”
最後兩個字,聲音陡然變低,她不太好意思說出來。
躺在床上的男人懶洋洋 的,手壓在後腦勺,趁機吻了下她的手掌,“想干就來。”
溫凌胸前的皮膚紅了一塊兒,滾燙:“你不許動。”
“我沒動。”
“.......”
“知道怎麼做麼?”
溫凌:“住口!”
她不由分說地親了下他的嘴。
兩個人有一下沒一下的接吻,偶爾狠狠咬一口,互相鬥狠。
傅尋禮扶著溫凌的腦袋,輕輕道:“不是想要個孩子嗎?那我不戴了,要吧。我和你一起養。”
*
溫凌累的夠嗆,沒多會兒她就躺在床上鹹魚了。任傅尋禮在她身上折騰。
最後被他抱去洗澡也沒什麼記憶,
深夜,給她吹頭髮的時候,傅尋禮的心涼成一片。溫凌最近態度陰晴不定,似乎又要踹了他的節奏。
她的恨意無法消磨。
傅尋禮彎腰親親她的後背。
他在贖罪,總會有一天,她會回來要他的。
溫凌本來把生孩子這事兒當成開玩笑,可越做越認真,傅尋禮比她更仔細。每天準時回家,菸酒不沾,十點鐘一到準時上床,早上六點起來運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