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眉飛色舞:“滿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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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尋禮答應放過張志,還有別的原因,他需要的真相,張志那裡又。
把溫凌送回家,他要出門一趟。溫凌送他到門口,親了親他的嘴:“你趕緊回來,我生理期結束了。”
傅尋禮:“好,很快回來跟你生孩子。”
八點,張志來到傅尋禮的辦公室。
他完全搞不懂傅尋禮的路子,想知道那點兒破事兒,自己去問溫凌不就得了?大費周章幹什麼?
“你為什麼不敢告溫凌,我想知道。”他說:“被她抓到了把柄?”
張志:“行吧,如果這樣讓你比較有爽感的話。”
“溫凌拍了我下跪的視頻,讓我道歉,否則就把視頻發到我們學校去。”他一個大男人,被小姑娘逼著下跪,太恥辱了。
傅尋禮確實心驚,溫凌小時候雖然跋扈,但善良和禮貌還是有的。
至於他為什麼不去溫凌,第一是溫凌總是用不記得作藉口,第二,他不能問,因為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他有關係。
於是,張志開始說起200x年五月份的那件事。
那年他們都在上大一,溫霆東大二,是學生會副主席,成績優異,長得帥,家世好,多數女孩兒的夢想。這個“多數女孩兒”包括張志當時的女神林曉陽。
林曉陽是系花,自然心高氣傲,看不上普普通通的張志。
據傳溫霆東是個花花公子,但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。
林曉陽就是喜歡他,功夫不負有心人,溫霆東和林曉陽在一起了。談戀愛之後,林曉陽才知道溫霆東確實不是什麼好男人,他不是花心,是沒心。
只是把她當做一個花瓶,放在那兒。
戀愛談得像守活寡,便在姐妹中抱怨溫霆東如何不體貼,談戀愛一個月,連吻都沒接。
張志知道女神受傷,各種送溫暖。林曉陽想,你溫霆東對我愛答不理,老娘也不是沒人追的。
她為了氣溫霆東,故意和張志約會,吃飯,看電影。那天晚上,兩人從酒吧出來,張志喝醉了,正在等代駕。林曉陽說:“既然醉了,就找個地方休息吧。”
張志沒把持住,跟林曉陽開房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他特別後悔,說要對林曉陽負責,後者說:“負責?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。”
林曉陽拍了自己和張志在床上的照片,發給溫霆東:“你給我戴綠帽子,我睡你兄弟,這才公平。”
林曉陽不知道,張志根本算不上他的兄弟。
溫霆東到第二天才回簡訊:“見面聊。”
學校門口的咖啡館裡,三個人落座。
溫霆東沒別的話,看看對面的兩個人,笑道:“既然是這樣,祝你們百年好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