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尋禮:“.......回家嗎?”
他穿的還是早上出門的那件白襯衫,弄髒的外套已經被他丟了,頭髮也整齊了,看著依舊是一副清爽的模樣,手插在褲兜里,懶懶的。
溫凌上下打量眼前這個勞累了一天的男人,一想到今天花的那些錢,雖然半分愧疚都沒有。但傅總搬磚賺錢,也是蠻辛苦的。
她坐在卡座里,妝容明艷,沖他笑著。
傅尋禮正準備抬腿走過來,忽然被一打扮時髦的女人攔住了,“小哥哥,今晚一個人嗎?”
這個女人約莫三十歲上下,身姿豐滿,烈焰紅唇,前面的某物幾乎快跳出領口了。
傅尋禮的目光卻仍然盯著溫凌看。
女人又說:“你認識李俊恆嗎?你長得好像他。”
傅尋禮輕蹙眉:“誰?”
“就是唱《夜光》的小哥哥啊,好帥。不過你比他更帥誒。”
“不認識。”他冷漠道,眼神都沒給一個。
女人伸手想勾住傅尋禮插褲兜的手,被閃開,他喉結滾動,似笑非笑地看溫凌,期待溫凌能過來說點兒什麼。
溫凌秒懂,擦了擦手指上的油。
站起身。
“放開他。”她傲慢地走過來。
紅衣女人說:“管你屁事?你男朋友啊?”
溫凌:“不是。”
傅尋禮:“........”
紅衣女子:“那你說個幾把玩意?”
看樣子對方也不是好惹的。
溫凌挑挑眉,歪著腦袋,“雖然不是男女朋友,但是他今晚被我包了。”
傅尋禮:“........”
紅衣女人:“.......什麼包了?”
她見傅尋禮器宇不凡,目光凌厲,一副社會高位者的氣度,哪怕他的襯衫不太挺括,從款型上看也都是高定,袖口處有他的名字縮寫。
“你聽不懂嗎?”溫凌哼笑:“他被我包夜了,你問他是不是?”
傅尋禮冷靜一秒,小狐狸不是很想玩嗎?那他就陪她玩,於是點頭道:“對,她出的錢比較多,一晚給我一萬。”
溫凌:“........”你挺看得開啊。
紅衣女人:“一萬也好意思說?陪我,我給你兩萬。”
溫凌抱著手臂,看好戲的態度觀察著事態發展。
傅尋禮站得筆直,哪怕說那麼碎節操的話,依舊是個高位者:“她長得美,我比較想陪她,別人不行。”
紅衣女人:“你們倆有神經病吧。”
翻了個白眼走了
溫凌挪步過來:“想跟我搶男人,也不照照鏡子。”
傅尋禮順著她的話說:“嗯,沒人搶得過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