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溫凌來說,喜歡傅尋禮的那段是恥辱。
好在她說不記得了,他也就相信了。
溫凌輕輕地落下茶杯,在侍者手裡的托盤上。
“溫小姐,你還要喝點什麼嗎?”
溫凌抿抿唇:“不用。”
傅尋禮眸光落在她臉上,沒停留。
她漫不經心地笑笑:“年少不懂事。”
鍾凡看向傅尋禮,只見老闆臉色不太好。於是他戳了戳張海洋的肩膀道:“張總,走,出去抽根煙。”
張海洋:“裡邊就能抽。”
鍾凡:“室內禁菸。”
張海洋:“在這可以。”
這時,傅尋禮瞟了張海洋一眼,張海洋發現氣氛不太對,跟著鍾凡出去了。
沈泰隨之也發現了,暗自叫道:又他媽闖禍了?他說什麼了?
遙想年頭上傅尋禮來算帳的架勢,沈泰表示瑟瑟發抖,瞬間閉了嘴。
溫凌垂著腦袋發消息,倒是沒怎麼注意這一茬。因為她一直覺得這是她自己的問題,旁人提起來也是情理之中,若是自己擺臉色,反而不知好歹。
這幫朋友是看在溫霆東和傅尋禮的面子上帶她玩兒的,自己還真當是全民格格了?
她笑著道:“以前太不厚道了,大家見諒。”
沈泰:“.......”
她不說這話還好,說了這話,更是令人膽寒。
沈泰道:“沒以前!格格從來沒有黑歷史!就是一朵——”
他閉了嘴,覺得接下來又要說禿嚕了。
溫凌笑道:“你想說我是小白花?”
“我可去你的吧。”
廁所門口。
張海洋彎腰洗手,鍾凡站得筆直,等候在一旁,溫言道:“張總,我替傅總打個商量唄,您別在溫小姐面前提往常那檔子事兒了。”
“怎麼了?”張海洋還記得溫凌胡扯自己失憶的事兒,只覺得那是在小孩子在瞎幾把扯。
鍾凡說:“傅總交代了,誰也不許提溫小姐出國前的事情。”
“?”
鍾凡:“張志您知道嗎?就是惹了溫小姐,生意都做不下去了。”
張海洋一口老血噴出來:“老傅就會嚇人,我是被嚇大的嗎?”
鍾凡:“您可以試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