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有點冷,傅尋禮把衣服脫下來包住她,人也壓上來,從身後抱住她,“還冷嗎?”
溫凌頓時就不冷了,因為身後的人比衣服有用,她說:“你這樣不如穿著衣服抱我。”
傅尋禮親親她的耳朵,“怎麼聽著像我沒穿衣服抱你?”
“大晚上,你開什麼黃&腔?”她悄悄翻著經典的白眼,實則心裡偷偷地喜歡著。雖然她不喜歡嘴炮,但也不喜歡沉悶的人,那樣生活多沒意思啊。
傅尋禮果然來了一句:“難道你喜歡我白天開?”
溫凌:“.......”
“也不是不行,但實施起來略困難,我得賺錢給你買車。”他散漫地說著,蹭了蹭她的耳朵。
溫凌笑得肩膀顫抖,他們可真是變態夫妻啊。
想了下那個畫面,她在家裡躺著,某人在公司打著電話給她播報。
溫凌說:“我覺得你的嘴炮屬性其實沒改,對不對?你肯定是壓制在心底了。”
傅尋禮心一虛,抱緊了她,轉移話題道:“對面是山,你若是心裡有不痛快,可以喊出來。”
“傻,你以前喊過嗎?”
“小時候喊過,長大不喊了,的確有點傻。”
溫凌道:“你安得什麼心?”
傅尋禮把溫凌抱起來,讓她坐在前面的石頭上,腿晃蕩著,背靠他胸膛。
他說:“我倒是想喊一喊。”
溫凌:“你就犯傻吧,我可不想和你一起丟臉。”
傅尋禮啟唇笑了下,臉頰擦過她的耳朵,衝著山的那一面道:“溫凌————”
又喊了一聲:“溫凌————”
我愛你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山下亮起不少燈,好像在回應他一樣。
!!!
果然啊!
狗男人!
溫凌怎麼也忘不了當初在老爺子生日上,他抱著她在陽台接吻,讓所有人都看見!
丟臉也要拉著她一起。
其實山下根本就看不道這裡,樹木掩蓋著,山上也黯。可她就是心虛地縮回了腦袋,抱著他脖子嬌嗔:“你做什麼呀!”
傅尋禮低頭輕笑,流露出與他資本家氣質不太相符的幼稚,然後堵住她的唇和嗚咽。
其實他在殿前默念,如果真的有因果的話,他願意為過去自己對溫凌的傷害付出代價。
因為他愛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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