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凌是儘量把情況往嚴重了說,又透露著自己不太清楚的意思。
“我也沒搞懂,正在了解,不過我已經把他送回家了,讓他安分點呆著。”
溫之煦說:“馬上就考試了,在家呆著不行啊。”
溫凌:“打成了那個死德行怎麼辦?難道被老師處分嗎?二叔我也挺忙的,不放心你就自己回來看,誰還能跟個專職保姆似的替你看孩子啊。”
溫之煦一噎,被晚輩懟了下。
聽溫凌那個口氣,都特麼快休學了。他意識到情況有點嚴重,於是跟秘書說,買了第二天下午的機票先趕回開城再說。
決定突然,他沒告訴高惠玲。
*
溫景博這兩天很倒霉,不僅被流言蜚語纏繞,被人揍了,不能去學校,現在又被溫凌坑了幾千塊錢。
現在他沒錢沒自由,閒的在家摳腳。
高惠玲今天要和小姐妹們相約spa,傍晚在家請大家吃飯。
保姆和司機忙著去採購,為了今晚富太太們的聚會。草草地給溫景博做了兩個菜,讓他趕緊吃完,下午有得忙了。
溫景博心酸,他到底是不是溫家的小少爺了混到如此地步。
要不是格格阻止,他現在肯定回去瀾庭打牙祭。
下午,溫之煦進家門,本來已經準備好一大段說辭來教訓兒子了。結果一推們才發現他的混帳兒子蹲在沙發上吃康&師傅紅燒牛肉麵。
那個姿勢,與他家250平的大平層,氣質很不符合。
溫之煦摸了摸後腦勺,問道:“你坐在那吃這玩意兒幹什麼?”
溫景博看到老爸瑟瑟發抖,並且伴隨著震驚,死刑怎麼提前了?他腦抽地來了一句:“餓唄,不然我吃幹嘛?”
溫之煦:“........家裡沒飯嗎?”
溫景博默默地來了一句:“要是有的話我犯得著吃泡麵嗎?”
“沒錢了?”
“嗯。”被姐姐坑走了。
溫之煦本來的火氣一下子消了一半,看看兒子腫青的臉:“這是被人打的?”
“對。”
“疼嗎?”反正溫之煦有點心疼。
溫景博實話道:“現在不怎麼疼了,就是想吃點好吃的,沒錢是硬傷。”
老父親的心一軟,拍拍他的腦袋瓜子,“想吃什麼?讓保姆給你做。對了,保姆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