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博就住在瀾庭了,不用你‘照顧’了,省得小孩兒打擾你消遣。”
“還有,別在我們家人面前再提起高珊,我就不明白了你有什麼好驕傲的,辦的混帳事兒哪個上得了台面?”
“你知道他這次打架是為了什麼?因為高珊他在學校被人恥笑,我溫家的人從來沒受過如此待遇。你是怎麼好意思跟我告狀景博惹是生非的?”
“我平時忙,你莫不是把我當成傻子。”
高惠玲斷斷續續地哭起來,但是溫之煦沒哄,直接進屋來和他們打牌了。
傅尋禮對打牌沒什麼興趣,溫凌倒是有點,但是嫌棄大家太菜了,還不能贏錢,打了兩把就要遁走。
傅尋禮給她套上一件卡其的風衣,跟爺爺告別離開。
在院子裡和高惠玲狹路相逢,後者悶著頭哭,好不可憐。
但溫凌一點也不想同情她。想想景博從小沒有媽媽,爸爸還被分走了,這對小孩子的打擊太大了。
她只當沒看見高惠玲,上了車。
一路上,溫凌的心情不錯,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,後續溫之煦怎麼處理,溫凌也不想知道。
開城剛剛下過雨,夜晚的風很舒服。
溫凌打開了車窗,又側頭瞧瞧開車的傅尋禮,心裡有了一些想法。
“傅總,今晚有時間嗎?”
“???”傅尋禮沒明白溫凌的意思,這不是在回家嗎?
“怎麼?”他問,有些茫然和傻氣。
溫凌一下子泄了氣,這事兒主動說出來搞得她很想要一樣。
傅尋禮還真是沒懂,因為他在想一件事情。就是從醫院回來的那天,溫凌和溫景博說到關於暴力這件事。
溫凌對於暴力不說擁護,但如有必要,她會選擇。
兩人對十一年前那件事,心照不宣。傅尋禮知道溫凌壓根兒沒忘,溫凌也清楚傅尋禮早知道她在少年時期的暗戀。
心理那道坎兒沒過去,大家就這麼互相吊著。
格格殿下心情不錯,還是決定打個炮來慶祝一下。進了家門,她站在浴室門口脫衣,問傅尋禮:“傅總,要不要?”
“要什麼?”傅尋禮眸光深沉地看了眼她,眉間漾著淺淺的笑意。
“sex.”她淡淡道,“證明你是男人的時候到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