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江小姐此言一出,房間裡的氣氛立刻凝滯,一時間陷入了僵局。
雲開面色不變,緘默不語,只是餘光看了一眼旁邊的衛姨,在問她這個女人是誰。
衛姨立刻意會雲開的意思,小聲回道:「她是江畫愛,少爺以前的未婚妻。」
原來是她!那在得知霍庭州死後,第一時間來霍家退婚的未婚妻,既然她都已經退婚了,那還來霍家幹什麼?
「衛姨,你和這樣的人說那麼多幹什麼?」
江畫愛輕蔑了雲開一眼,一點也沒有將雲開看在眼裡,霍庭州都死了,這個少奶奶的身份那自然是有名無實。
更何況是她不願意嫁,不然哪會有這個女人的機會,身世離霍家江家不知道差了幾個層次。
她並不覺得霍家的傭人,會真將雲開看在眼裡。
江畫愛對向衛姨露出了難得的微笑,態度也不似剛才的囂張:「奶奶呢?她老人家最近身體還好嗎?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,我來看看她,她在哪兒?」
衛姨向前幾步,與江畫愛對站,面上雖帶著微笑,但目光卻是冰冷。
她非常禮貌生疏地回了一句:「老夫人這會兒在睡覺,江小姐先回吧。」
這是拒絕。
但江畫愛,卻好似聽不懂一樣。
她笑著說:「那我坐在這兒等等她。」
衛姨明顯不悅,但她不是霍家的主人,自然不能直接將人趕出去。
雲開在旁邊看著一切,突然微微一笑,「衛姨,你剛才不是說,不知道如何對付惡犬嗎?不如我現場教教你。」
衛姨臉上有些懵,一時沒聽出雲開話里的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