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開一上車，霍庭州便踩下油門，駛車離開。
車子快速行駛在高速公路上，一直靜等的雲開，扭頭看了一眼霍庭州。
都老半天過去了，他怎麼還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。
陽光落在車子裡，隨著移動或明或暗投在男人身上，看上去陰寒冷魅，高深莫測。
雲開決定主動問霍庭州：「你剛剛說有重大發現，是什麼重大發現？」
整個監控她也來回看了，被修改的沒有任何痕跡。
如果不過他在頭髮上，發現細微的變化，說不定現在都還沒找到奶奶。
好不容易兩清了。
轉頭又欠了個大人情。
霍庭州淡道：「……監控里當天進出過奶奶房間的人，都非常可疑。」
「這是肯定的，但是那天除了打掃的阿姨，就只是衛姨進過屋，可是衛姨能一個人將老夫人放到床下？當然也不排除衛姨有幫手。」
「這就是重點，如果對方是兩個人，反而更容易露出馬腳。」
雲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，這個確實是。
一個人若是要隱藏，想要揪他出來是真的難，但若是兩個人反而容易，因為人與人之間都會有信任危機。
但是……
她問霍庭州：「你說的重大發現就是這個。」
霍庭州反問她：「不然呢？」
雲開：「……」
這位鄰居先生心思慎密，所謂的重大發現真的是這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