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州眸色一暗,分外冷冽,拿筷子的手僵了一下,又繼續用餐。
紀懷予唇角無意識地勾了勾,暗暗看了一眼霍庭州。
看來那天在病房,某人好像戳破了窗戶紙,然後直接把雲家妹妹,給嚇得不敢回家了。
林呈一臉不解,又繼續問道:「七嫂,為什麼會突然搬家了呢,七哥予哥,你們知道怎麼回事嗎?」
紀懷予笑眯眯地看著林呈:「……」
死孩子,哪壺不開提哪壺,看來要倒霉了,笨蛋。
果然,霍庭州抬眸看著林呈,犀利地問了一句:「你不是說人你看著,怎麼就受傷了?」
淡淡如水的眼眸,卻閃爍著冷戾的光。
「我……咳咳……」林呈咳嗽兩聲,好像冰冷的水澆在灼熱的心臟上,他感覺全身發寒,急急忙忙地解釋:「那個……七哥,你聽我解釋,我也沒想到那個張總監會是個大色鬼,居然為了柳絲絲沒下限,在升降台上動手腳,但是你放心,他現在已經滾蛋了,以後也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!」
霍庭州緘默地放下筷子了,直接起身離開了。
林呈狠狠嘆了口氣,不安地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紀懷予:「予哥,現在是什麼情況,你倒是說說。」
紀懷予側身看著他,用手撐著下巴說:「你不如先關心下自己,據我所知,西辭給你接了個電影,在日本拍攝。」
林呈蹭地起來,立刻反對:「不行,我要錄下一站天后。」
紀懷予回道:「只是日本,飛過來不到三小時,下一站天后錄製你再飛回來。」
他說著,對著林呈微微一笑:「你應該慶幸不是去非洲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