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州眼眸深邃地看著雲開,目光穿過鏡片散發勢在必行的冷銳:「誤傷我沒關係,別再假摔就行了。」
雲開怔了一下:「我假摔,關你什麼事。」
霍庭州低沉道:「我心疼。」
雲開惱羞成怒,忍不住罵了一句:「你流氓。」
霍庭州雲淡風輕,回罵了一句:「笨蛋。」
「你罵誰呢?」
「摔傷臉,毀了容,不想參加比賽了?」
雲開無語地翻了一個大白眼,她有方寸的好嗎,又不是大傻子,怎麼可能隨便摔,摔之前當然要觀察一下地理環境的。
她調整表情,眉間染上冷色,問道:「我說鄰居先生,你看著也不像無業游民,你難道沒自己的事嗎?」
霍庭州回道:「自然有,原本只是打算送你過來便走,但你媽媽邀請了我,不好拒絕。」畢竟第一次見丈母娘。
「呵呵,我媽那是客氣,你聽不出來啊,她要知道你不是我保鏢,連瞥都不會瞥你一眼,你就別留下吃飯了,我家的飯一點也不好吃,趕緊走吧。」
雲開說著伸手,做了一個送客的動作。
霍庭州還沒有走,許迦南先進來。
許迦南看到雲開微微愣了一下。
女孩穿著一條紅色裙子,看上去冷艷又純美,可看著他的目光,依舊不見之前的羞澀,只有疏離與淡漠。
他不由自主地,又想起了在比賽視頻里看到的雲開,自然從容、美麗淡定,就好像他永遠都夠不到的北極星。
可是這個女人明明喜歡他,喜歡了十幾年,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