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州挑眉,突然笑了。
直接夸與間接夸,對他而言,都是一樣的享受。
雲開被他笑得,忍不住想打人,冷著臉問:「你笑什麼,有什麼好笑的,我在很嚴肅地跟你……洽談。」
霍庭州凝住笑容,也學著她嚴肅:「好吧,既然你想好好洽談一下,那我們就好好談一下那天晚上,就是你喝醉的那天晚上,對我做的那些事,你……現在打算怎麼辦?」
雲開:「……」
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,好好地談離婚,提那天晚上幹什麼。
原本她心裡存碰上一絲僥倖,希望那天晚上只是自己多想了,其實什麼也沒有發生過。
如今霍庭州這麼一說,不就是在間接告訴她。
那天晚上,什麼應該發生的,和不應該發生的,是全部都發生了……
雲開感覺當頭一盆冰涼的冷水。
一顆心如墜冰窖,提不起半絲的勁,悶悶地回了一句:「那又怎麼樣,這樣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,我都忘記多少次了,大家都成年人,過了就過了罷。」
這下子輪到霍庭州,被冷水從腦袋上面淋下來了。
他是故意想要誤導她的,也知道她是瞎扯的,但聽在心裡就是不舒服。
還不是第一次了,大家都是成年人,他得要讓她知道什麼是成年人的世界,成年人的話題:「那看來你經驗很不錯,說說誰時間最久,誰最讓你享受。」
什麼?雲開停了幾秒,立刻就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了。
火氣瞬間衝到臉上,她指責霍庭州罵道:「你變態啊,聊這種東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