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開微微奇怪。
昨晚的事情鬧得那麼大,江畫愛他們居然都不知道,他們不是有人在霍家嗎?
看來已經被霍庭州撥了,霍庭州也並不想讓他們知道昨晚的事,等著瓮中捉鱉呢?
江畫愛一碰到雲開就來氣,忍不住地想讓雲開匍匐在她腳下的樣子。
她冷諷一笑:「你不是說你和霍庭州在婚前就已經相愛了?那麼霍庭州在外面養女人,那個女人還懷了他孩子的事你知不知道啊?哈哈~你是不是想說,那個孩子,是你讓霍庭州去養的,等於他死了然後抱到你名下?」
雲開冷眸回視,「關你什麼事。」
江畫愛語氣尖酸刻薄地說:「看你落魄悲慘,我就開心!」
這時旁邊有人,笑著出聲:「江小姐,面對如此美麗的女孩,你說話是不是應該給留一絲面子。」
江畫愛皺眉看向出聲的男人,原本是滿心不悅的。
可是在看到男人的目光,放肆地落在雲開身上時,她嘴角勾起一抹笑:「喲,鄭少,真是在任何時候,都不忘憐香惜玉。」
「女人就是用來寵愛的,漂亮的女人更應該得到男人的呵護。」
在見到雲開的第一面,鄭松台就心癢的難受,
女子眉若新月,瞳如秋水,燦若繁星,肌膚如玉脂一般雪白嫩滑,還有那一雙筆直的長腿,這樣的人間尤物,怎麼能嫁給霍庭州那個死人呢。
今天過後,霍家就和霍庭州沒有任何關係了。
霍庭州的這個望門寡,真是一個不錯的戰利品。
他舔了舔嘴角,看著雲開笑說:「你好,我鄭松台,很高興認識你,雲小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