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方非常小心翼翼,沒有讓自己留下任何痕跡,以至我們再怎麼追查都沒辦法突破,七哥再繼續假死下去,也只會僵持在這兒,我們不可能再查到任何東西。」紀懷予說。
「所有一切都已經查到底,真的是已經查無可查。」顧西辭握了握拳,有些不甘:「大哥的死,是一點兒眉目也沒有。」
霍庭州表示:「所以我活過來,依舊還是個局。」
紀懷予瞬間就明白了,「我明白七哥你的意思了。」
顧西辭也懂了:「這樣子行的通嗎?」
初辭完全不解,看了一眼紀懷予。
紀懷予給他解釋:「我們追查到現在,已經不可能再查下去,對方也已經懷疑七哥沒有死,只會更加小心翼翼,不留任何線索,再繼續假死下去,其實沒什麼用,既然如此,不如反其道而行之,讓七哥活過來,讓對方以為七哥已經查到了幕後的人,已經解決一切的事,已經將有的人都一枉打盡,也完全沒有懷疑幕後還有人,更沒有懷疑到他!但其實七哥刻意留了一條線,就是江家和智能公司,就等著對方放鬆警惕,等著他再來興風作浪,掉到陷阱里。」
顧西辭笑了:「比耐心,我們絕對不會輸。」
初辭還是話少,只是淡淡「哦」了一聲。
該問的問了,老夫人的宴會還在繼續,他們當然不能全部要聚在這兒。
但是紀懷予,被霍庭州叫住。
初辭關門之前,突然猶豫了一下,回頭說了一句:「其實她長得挺漂亮的,還算可以。」
語罷,就將門了起來。
紀懷予笑意盈盈,在霍庭州對面坐下:「生怕你知道,他剛才在抱怨雲開的事。」
初辭先前以為霍庭州改變計劃,全是因為雲開,差點兒將雲開說成喜妹妲己和褒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