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州從雲開房裡出來,看到馬克站在外面,他直接去了書房。
安靜雅致,簡潔寬大的書房裡,霍庭州坐到書桌後面,書桌上放著一疊資料,都是馬克剛剛放在上面的。
霍庭州隨手拿了一份打開,周身冷氣似乎要與這清涼的月華融為一體。
馬克站在旁邊匯報:「除了雲小姐的媽媽和一些醫護人員,雲開在醫院裡只見了兩個人,一是周峰,另一個人是……」
欲言又止。
霍庭州將手裡的資料扣到前面的書桌上,微微抬眸看向馬克。
馬克繼續說:「曲臨淵,他在這家醫院做檢查。」
霍庭州黑眸冷漠,臉色一點點地沉下來:「讓你跟在她身邊,是不是覺得太材小用了。」
馬克嚇的身體差點兒顫抖。
明明早就讓人盯著曲臨淵,結果雲小姐的媽媽轉院,居然還和曲臨淵轉到同一間。
若曲臨淵不是他們,所懷疑的那人還好。
但若真的就是那幕後之人,還是將雲小姐母女往狼口面前送。
他趕緊低下頭:「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!」
霍庭州看著他問:「他們見面,說了什麼?」
馬克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回道:「曲臨淵問雲小姐他們以前是不是見過,曲小姐笑著回了一句沒有,第一次見,然後謝謝他幫忙撿了頭繩就離開了。曲臨淵看似是來養病的,但其實是來找人的,開始我們以為他要找的人,可能是雲小姐的那個繼姐。」
他拿了一張泛黃的照片,遞過去給霍庭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