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開眨了眨眼睛,「這個怎麼說呢?」
說怕她是不怕的,但說不怕,其實有時候是怕的,但是那種怕,與紀懷予和神風他們對霍庭州的怕,卻又是不一樣的。
「你看你自己都說不清楚,又怎麼可能說的清楚別人是不是真怕?」霍庭州伸手將她抱了起來。
「偷換概念。」雲開微微愕然,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肩膀:「我要是怕你,還因為怕你直接跑了怎麼辦?」
「那就讓你更怕一點,怕到不敢跑。」霍庭州的手緊了緊,聲音低啞目光陰冷,慢慢附身下來準備親她。
這雲開第一次沒有避開,她眨了眨眼睛,還慢慢地閉了起來,這是一種允許,也是一種邀請。
但是吻,並沒有直接落下來。
剛剛回來的馬克,聲音在門外響了進來,「雲小姐……」
這突來的一聲,把雲開嚇了一跳,直接將面前的霍庭州推開了,假裝沒事人一樣往前走了幾步:「……馬克,進來。」
馬克進屋後,明顯察覺到有些不對勁。
空氣似乎都是冷凝的因子,發生了什麼事?
雲開問他:「怎麼了?」
馬克回過神來,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給雲開:「你上次讓我拿去檢驗的報告。」
待雲開一接過報告,他立刻便走了,也不敢看霍庭州,一溜煙的轉眼間影都沒有了,只以為雲開又和霍庭州鬧彆扭了。
雲開手緊緊地攥著報告,並沒有立刻打開,心頭突起一絲緊張。
這個問題從前世困擾到今世,她無比渴望知道真相,現在有答案了,她卻突然有些怯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