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江愣愣點頭:「霍庭州沒有死,而且還和雲開結婚了,他們現在是夫妻,所以雲開在霍庭州哪裡。」
曲臨淵感覺自己的腦袋又開始,一刺一刺地好像被針扎。
這個時間,霍庭州應該已經死了?
霍庭州怎麼會沒有死,雲開怎麼可能嫁給她?
這不是真的,一定不是真的,他毀掉所有,為的就是彌補,雲開怎麼能嫁給霍庭州,她怎麼能嫁霍庭州?
「雲開,雲開……」
很多的畫面在腦海裡面瞬間聚集而來,想起這些畫面,曲臨淵有一種被火煎烤的感覺,
雖說南霍北曲,經濟壟斷可通天,但他這個曲家的大少爺,卻因為身體虛弱,成為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對象。
曲臨淵的母親才是曲家明正言順的夫人,而曲徑是曲父和外面的女人生的。
只是因為他身體不好,曲父把曲徑接回來,當成繼承人培養。
父親不喜歡他,母親也恨他,因為他的出生,害她不能再孕,而他的身體又不爭氣,無法成為繼承人。
母親去死後,父親就迫不及待地那個女人娶回家。
他並不是有多貪念曲家的權勢,只是應該屬於他的東西,就不應該給一個私生子。
可是父親為了曲徑,居然刻意打壓她,
他這個曲家的大少爺,過的還不如街邊流浪漢。
為了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,他臥薪嘗膽,韜光養晦,最後還是敗在了曲徑的手裡。
單單只是曲徑,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。
曲徑的母親居然是霍家老夫人表妹的女兒,因為有這一層關係,曲徑走投無路時找到了霍家,在霍寒川的幫助下,曲徑反敗為勝。
在這樣奪權的大戰中,失敗的人往往只有一種結果,那種是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