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開洗了澡出來,發現霍庭州還是在書房,完全沒有要出來的意思。
從孤兒院出來,在確定她沒有受傷之後,就一直都不吭聲了。
她不傻,自然知道霍庭州在吃醋。
只是她也沒有和曲臨淵怎麼了,霍庭州吃什麼醋,而且她剛才差點兒毀容,霍庭州怎麼能吃醋勝過關心她呢?
這舉動只差明白地告訴她,讓她去哄他了。
本不打算理他的,可是抱著被子翻來增,
雲開吹了頭髮之後,走到書房門前,舉起手拍了幾下:「霍庭州,開門!」
屋裡立刻便傳來霍庭州的聲音:「門並沒有鎖。」
雲開不聽,繼續拍門:「霍庭州,開門。」
霍庭州有些無奈地站起身,走過去拉開門,看著門口抬著手還準備繼續拍門的女人,再重複了一次:「門沒有鎖。」
雲開放下手,抬著下巴瞪著霍庭州:「霍庭州,你為什麼不理我,要把我關在外面?」
她語氣嬌嗔,有點委屈。
軟軟的就像是在撒嬌。
霍庭州聽了之後,心中下意識地湧上歡喜,這種歡喜來的又快又猛,就好像喝了烈酒,瞬間上了頭一樣。
內心的火氣與煩躁,也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終。
他伸手抱著她,立刻將他揉在自己懷裡:「門都沒有鎖,如何把你關在外面了,你想進來,可以隨時推開門進來。」
不管任何時候,在任何地方,他都不可能將她拒之門外。
「我說的不是書房的門,我說的是這裡的門?」雲開用手指,狠狠戳了一下他的胸膛:「感覺到了沒有,霍庭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