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開否道:「不是,隨口問一句,但是以後,你若敢與其他的女人這樣跳舞,我就找其他的男人這樣的跳舞。」
她一字一句警告著:「聽到沒,霍庭州。」
霍庭州微微偏頭,唇瓣湊到她耳邊,嗓音低沉問道:「為什麼總是霍庭州霍庭州的叫我?」
灼熱的氣息,令耳朵很癢。
激起一陣陣電流。
雲開縮了縮脖子,無力地拽著他的衣服:「你的名字不就是叫你霍庭州嗎?」
霍庭州的唇,輕輕落在她的耳垂處,低聲說道:「不喜歡你叫名字。」
雲開太癢了,受不了躲閃著:「你不也一樣叫我雲開。」
腳下帶著她走著,跳霍庭州將她抵在牆壁上,幽深的眼眸一片瀲灩:「我叫你雲開,那與別人叫你雲開是不一樣的。」
雲開與他槓上了:「那我叫你霍庭州,與別人叫你霍庭州也不一樣的。」
她手指點了一下他的臉:「做人不能雙標。」
兩人目光纏在一起,近在咫尺,只有幾厘米的距離。
空氣里,突然間曖昧。
霍庭州先打破了沉默:「時間不晚了。」
雲開輕輕地哦了一聲,他在男人的目光里看到了強烈的克制。
霍庭州壓低聲音說:「我們休息吧。」
這個休息,不是真正的休息,似乎還有一層的意思。
雲開當然知道他想幹什麼。
他們已經結婚了。
他們是夫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