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小幽揉了揉發脹的眉頭,然後笑著說:「我暫時不想為了一顆歪脖子樹,而放棄整個森林。」
雲開被逗笑了:「姐,你是要笑死我嗎?你現在哪裡有森林,連小樹苗都沒有看到。」
童小綱沒回話,只是無奈地笑著,與她乾杯。。
幾杯下肚,雲開真的醉了,她本來酒量就不好,不能喝的人,還非要喝酒,不一會兒就變成了小醉貓。
到了冬天,夜來的早。
明明才六點,天已經全黑了,客廳燈光全部打開了。
雲開靠在沙發上,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,腦袋有微微的眩暈。
燈光有點兒刺眼,她翻了個身,看著坐在單人沙發椅上的童小幽問道:「姐,你和我說說你和曲徑的事吧。」
童小幽愣了一下,驚訝問道:「你怎麼知道曲徑?」
她記得自己,並沒有在雲開面前說過曲徑這個名字。
雲開心慌了一下,前世在遇到曲徑之前,沒有人知道表姐和曲徑的關係,表姐也從來都不對外提。
糟糕,露餡了。
她把責任直接推回去:「不是你自己說的嗎?」
有些黑鍋能栽就栽,絕不含糊。
童小幽驚訝了:「我自己說了嗎?」
什麼時候說的,怎麼完全沒有印象。
按理來說,她不可能和任何人提起曲徑的。
雲開繼續點頭:「說了,就是你提的,但是你沒說自己和他為什麼分手。」
童小幽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