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像個害羞的姑娘,收斂著她皎潔的光華,躺在雲層後面。
夜又黑又靜,屋子傳出似有若無的喘息聲,直到東方亮出一絲灰白。
雲開醒來的時候,身體酸痛,她下意識地想伸個懶腰,結果卻看到腰間多了一隻手。
她愣了愣,才想起昨晚的事,頓時小臉紅霞滿天飛,羞澀的想要鑽到被子裡。
真是沒有想到,某人看著沉穩內斂,沒有想到那個的時候又狼又狠,她感覺自己都快被折騰散架了。
雲開斂著氣息,小心翼翼地挪開放在她腰間的手,想要在霍庭州醒來前離開。
可是剛剛一轉身,身後的男人便醒了,還直接從後面抱住了她,「去哪裡?」
剛剛醒來的男人,嗓音惺忪磁性,帶著一點點沙啞的性感。
雲開僵著身體,一動不也不動:「能能……能去哪裡,我餓了,吃吃早飯去啊。」
霍庭州沒有說什麼,只是緊緊地抱著她,就像將她揉進身體裡,鼻尖在她頸間摩挲著,氣息還或輕或重地鑽進耳內。
激起一陣陣的酥癢……
雲開縮了縮脖子,在他懷裡一陣咯咯笑,伸手去打他:「好癢啊,真的好癢,你快點放開我……」
霍庭州在她耳邊命令著,「雲開,我不在你身邊時,滴酒不許沾!」
和之前完全不一樣,這語氣不容一點點置喙。
那種從骨子裡散發的強勢與霸道,令人不自知地臣服著。
雲開立刻就軟了,嘀咕著:「知道了。」
似乎察覺到霍庭州,有哪裡不一樣了,但好像又沒有什麼不同。
「但是,我也要你給我做件事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