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掐著他喉嚨的手用力,「你是不是以為,我真的不敢殺你。」
臭小子,死到臨頭,居然還敢調戲她。
真以為她不敢掐死他。
布萊克瞥了眼她的手,受傷地說道:「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,我們可是四夜夫妻,你真一點兒也不留戀。」
六月的眼神,瞬間銳利如刀刃。
這一次她是真的起了殺心,完全用力掐了下去。
可是布萊克依舊不見驚恐與慌亂。
六月威脅著:「你不讓人把船開回去,我真的掐死你了!」
布萊克此刻已經失氧,因些而微微漲紅臉,但是他依舊不驚訝與害怕。
嘴角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,目光饒有趣味的看著六月。
那怕臉色又快速被掐到青紫,下一秒似乎就會失去呼吸。
依舊如此鎮定。
這反而讓六月有些慌神了,立刻便鬆開了手,罵了一句:「神經病。」
寧願死,也不願意妥協。
不是神經病是什麼。
又不是很難的事,只是讓遊艇靠岸,這廝真是瘋了。
剛才長時間的缺氧,在得到呼吸之後,布萊克輕咳了兩聲。
「咳咳……」
六月捂著額頭,沒眼看。
轉身想走。
布萊克又扣住了她的手腕,這一次直接拉著她倒在沙發上,然後壓在身下。
「掐完了就想走,不需要補償嗎?」他像一隻嗜血的豹子伏在上面,嘴角的笑意,慢慢地轉為陰冷詭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