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猛地站了起來,「你說什麼?」
自己說錯了什麼嗎?只不過懷疑一下雲開,難道這都不行,霍庭州這般護著雲開,就好像她會傷害雲開一樣,居然還直接讓她離雲開遠一點。
難不成他的怒火,他的底線,就是不能懷疑雲開嗎?
這樣的猜測,令娜沙心底,瘋狂地想要毀掉雲開,讓霍庭州知道,他喜歡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。
她失笑一聲,帶著心酸的諷刺:「那麼多年來朋友,看來都是我一廂情願啊,我這還什麼都沒有做,你就要警告我了?」
霍庭州也緩慢地站了起來,深邃的眼眸散發著銳利的光,落在娜沙身上就像能將她刺穿。
他淡淡說了一句:「我不說明,並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?」
娜沙輕笑一聲,反問了霍庭州一句:「我想幹什麼?」
她輕笑一聲,指了指自己:「我接近她?今天可不是我要來的,是她邀請我來的。」
「你第一次來我家,是為了讓雲開見到你認識你,知道你這個人的存在,你利用曲臨淵,讓曲臨淵去找雲開,再藉機幫雲開,讓雲開欠你一個人情,卸下心防邀請你用餐,你明知道六月見到你,一定會罵你,但是你隱瞞雲開,讓她帶你去,為的就是讓雲開知道,你和六月有矛盾,如此一來,不管六月在雲開面前說什麼話,都會顯得是因為你和六月之間在的矛盾,你這一招很妙,雲開因此你們倆之間確實左右為難了,你說雲開算計你,難道今天這一切,不應該都是你算計好的。」
這麼簡單的一段分析,卻如驚雷,炸響在了娜沙的腦海里!
他知道了?霍庭州知道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