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已經約了醫生,我不管你有沒有都把孩子流了。」他爸媽是絕對不會容忍他有個私生子的,他當然也不會想要個孩子來綁死自己。
「子觀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,這可是我們的孩子,你摸了摸看,他已經有心跳了,你怎麼能狠心拿掉他。」
華金金悲痛地哭著。
她去拉蔣子觀的手,又忍著眼淚,溫柔地說著:「伯母也很喜歡這個孩子的,她知道我懷孕的消息高興極了。」
蔣子觀冷諷一笑,譏誚連連:「高興到進醫院。」
「子觀,對不起,我沒想伯母會那麼激動。」華金金嚎哭著,直接撲到蔣子觀身上:「我真的喜歡你,我真的想幫你生下孩子,你不可以這樣對我,子觀啊……」
蔣子觀想讓她扒開,但是華金金抱他抱得死死地。
被攔著出路的雲開,默默在看著這一幕,只覺得這兩的姿勢極是痴纏,令人忍不住地想笑。
蔣子觀看著雲開,沒好氣地道:「你笑什麼笑,還不快過來幫我把她拉開。」
以他的力道,完全可以將這個女人甩到地上,可是她懷了身孕,真要甩了估計會血流成河。
就算他不想要孩子,但也不會用這種手段。
雲開背靠著化妝檯,手托著下巴,假裝沒看到。
看著雲開那幸災樂禍的樣子,蔣子觀更想將雲開甩到地上,他咬了咬牙,忍著脾氣說:「我們不算朋友,可也是同事吧?」
雲開疑似思索道:「我記得你之前還威脅我來著。」
蔣子觀狠狠呼了一口氣:「我那只是嚇唬你的,沒真想做什麼,你怎麼那麼笨,這都看不出來。」
雲開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,嘀咕道:「到底誰笨啊,你才笨,是不是自己的兒子都不知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