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曲臨淵說的都是真的,他真的喜歡她……好像不只是喜歡,而是深愛一樣?
雲開心底打個激靈。
不可能的,曲臨淵不可能真喜歡她的,她們是死對手,就算突然對她和顏悅色,不是有目的,可能就是征服的心態。
男人的劣根性,越得不的越想要,真要得到手之後,就會棄之如敝屣。
門鈴聲突然又響了起來,雲開猛地一驚,下意識地看向門的方向。
不過她沒有動,只全身戒備,然後又看了看曲臨淵一眼,好像在問他:『你不是說媒體會處理乾淨嗎?怎麼又有人來了?』
曲臨淵倒是不急,也沒有起身的意思,繼續扳著手裡的桔子吃。
不慌不忙。
雲開坐得直直地,背脊都僵到有些發麻了,曲臨淵還是沒有反應。
就她忍不住,想要去門口瞧瞧時,曲臨淵終於出聲了,他喊了她的名字:「去開。」
雲開應了一聲:「嗯?」
她微微偏著頭,她的目光對視著他時,沒有以往的厭惡,嫉妒,防備,怨恨……等等一些不好情緒,只有平和,與一點淡淡的茫然。
髮絲落下來垂在臉上,穿著外套,看著有些慵懶可愛。
這樣的雲開,令曲臨淵心跳突然加速,怔忪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。
他壓著聲音,低低地問了一句:「你很喜歡霍庭州?」
這是雲開完全沒有想到的問題,雖不解,但還是回答了:「我不是喜歡霍庭州,我是愛霍庭州。」
她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:「《雁丘詞》中間有一句捕雁者云:今旦獲一雁,殺之矣。其脫網者悲鳴不能去,竟自投於地而死。」
問世間,情為何物,直教生死相許。
天南地北雙飛客,老翅幾回寒暑,君應有語,渺萬裡層雲,千山暮雪,隻影向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