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雲開冷漠不語的樣子,娜沙又笑了笑:「你不會以為曲臨淵吐了,現在看著沒事兒,那藥性就過了吧,那真是大錯特錯了,這種藥吐了也沒用,等會兒還是會發出來,而且越到後面越不能控制自己。」
雲開猛地皺眉,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慌張,脫口而出:「什麼,那怎麼辦?」
曲臨淵悄然緊攥起雙拳,忍著心裡的苦澀,很是堅定地表示:「雲開,你放心,我不會。」
娜沙卻哈哈大笑了起來,囂張憎恨地道:「那個時候可由不得你,說不會就不會的。」
「對啊,中了藥可不是自己能控制的。」雲開附和著她的話,咬著唇苦惱地沉思。
她一副手撐著桌子,在上面輕輕敲了兩下,突然咦了一聲:「有了。」
目光落在娜沙身上,哪裡還有半分的慌亂,裡面全是冷艷的風華,「這裡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女人,如果曲臨淵真的控制不住了,那就只能委屈一下曲臨淵了……」
她慢慢看向了曲臨淵,保證:「不過你放心,我會背過身捂住眼睛和耳朵,絕不偷看。」
曲臨淵滿頭黑線:「少胡扯。」
娜沙氣得頭頂快要冒煙:「你耍我。」
他們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出聲。
曲臨淵向前幾步,直接來到雲開面前,矜持而傲慢:「你開什麼玩笑,我寧願爆體而亡,也不會碰這種女人。」
娜沙聞言,不敢置信瞪向曲臨淵,怒聲尖叫著道:「臭男人,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你算個什麼東西,就憑你也配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