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老陳沒出去兩分鐘,酒保就湊了上來。這傢伙不聲不響的,現在仔細看看,倒是那種耐看型,身材也很勻稱,是個中級Alpha。
酒保把我的酒杯續滿:「先生是第一次來吧?」
我:「對。」
酒保:「剛剛那位離開的先生是你的伴侶嗎?」
我:「不是,他是我的朋友。」
酒保:「我叫Jay,先生呢?」
我:「Sam。」酒吧這種地方如果用真名,會有很多麻煩的,所以我隨便編了一個名字。
酒保Jay:「Sam,聽剛剛那位先生的意思,你心情不太好,是感情不順利?」
我:「嗯,他說要跟我在一起,可是沒幾天跟別人結婚了。」也許是覺得這個地方反正沒人認識我,就算說點心裡話也沒什麼,我對酒保的問題並不反感。
酒保Jay擺弄著酒杯,閃閃發亮的液體沿著杯壁而下,最後填滿了這個容器:「別為這樣的人難過,日子還長,你還年輕。這杯酒就當是我請你的,試試?」
我淺嘗了一口,味道很奇妙,先是酸甜,接著清爽,入喉後又帶著微微的苦澀,酒味不是很濃,「你很會調酒,很不錯。」
酒保Jay:「多謝稱讚。這是我為那些酒量不太好的客人新調的酒,一直想找人試試,沒想到正好碰上了你。」
我:「這酒叫什麼名字?」
酒保Jay:「還沒決定,不如你來起一個?畢竟你是第一個喝它的客人。」
我:「那就叫它black moon?」
酒保Jay:「暗之月?聽著挺好的,你很會起名字。」
我忍俊不禁:「是你會起名字,我隨便給了兩個單詞,你翻譯得倒是很有意境。」
Moon,月亮,「月」和「越」同音,我只是覺得這杯酒很像李越給我的感覺,初嘗酸甜,然後清爽,最後苦澀……至於black,那是我這段時間的心情,仿佛看不到光。
老陳回來時,我和Jay相處得很融洽,他對我的適應能力深表欣慰,還讓Jay多多照顧我。交朋友比我想像的要容易,算上喬艷敏,我的通訊錄現在有三個人了。
後來,每天我都會來這裡坐坐,一來二去,和Jay熟悉了起來。酒吧里有幾個老油條對我虎視眈眈,Jay三言兩語就把他們勸退了,幫了我不少忙。
漸漸的,搭訕我的人越來越多,有新面孔,也有老面孔。喬艷敏偶爾也會過來,聊聊我的近況。Jay對她很感興趣,三番四次向我打聽她的事,這天還買了一束花,讓我幫忙轉交給她。
我捧著花去了醫院,在外面等喬艷敏出來。鮮花嬌艷欲滴:向日葵搭配白色鈴蘭花,還有粉色小雛菊點綴,不俗又耐看。
喬艷敏下來的時候有些驚訝,「商先生,這花……」
我看出她誤會了:「我朋友托我轉交給你的。你還記得Jay嗎?酒吧里那個帥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