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y幫忙插上蠟燭以後,我和老陳自發地唱起了生日歌。
環境就算再惡劣,氣氛還是要搞起來的嘛,是不是!早知道應該提前過來幫他布置一下屋子的,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。
我們齊聲道:「許願許願!」
郭文諾笑著閉上了眼睛,雙手交握,而門突然從外面打開了。
李越背光而立,看了屋內的情景,一臉無語:「你們在玩什麼呢?」
我拼命給李越使眼色,希望他不要戳郭文諾的傷疤,哪知道他再次開口又是在雷點上蹦躂。
李越毫不避諱地對郭文諾說:「你家破產了?」
氣氛瞬間僵住,我們各個眼觀鼻,鼻觀心,不敢看郭文諾的反應。
他是不是傻!怎麼就這麼說出來了!我很想把李越的嘴捂上,免得他再說點匪夷所思的話。
郭文諾倒是看起來不介意的樣子,站起來迎接他,「你不是說今天有事,來不了嗎?」
李越:「事情處理好了,就過來了。不過……你在搞什麼?怎麼弄個破屋子?還有他們怎麼了?氣氛為什麼這樣?」
郭文諾欲言又止:「就……」
這下就連Jay都聽不下去了:「少東家,別說了。」
李越看了一圈屋內的陳設以後,一眼看穿了問題所在,問郭文諾:「你的惡趣味什麼時候能改改?」
就在我們還雲裡霧裡的時候,郭文諾忽然放聲大笑,「哈哈哈,你也真是的,幹嘛說出來?我還沒玩兒夠呢。」
哈?我們被耍了?郭文諾現場一個「川劇變臉」把我們打得措手不及。剛剛那朵柔弱不能自理的嬌花,仿佛都是我們的錯覺。這分明是開了傘的毒蘑菇,人一碰就死的那種。
我現在相信老陳說的話了,Jay看人的眼光的確刁鑽。我可不慣著他,叫上老陳和Jay:「我們好心來陪你過生日,你拿我們當樂子?老陳、Jay,我們走!」
郭文諾擋住我們的去路,笑眯眯地說:「對不起,我道歉。剛剛我本來想說的,看你們都一臉同情地看向我,覺得有趣才這麼幹的。今天真的是我生日,除了你們,我沒邀請任何人。」
這個人還真惡劣,嘴上道歉,其實並不覺得自己有錯。失去同情濾鏡以後,我再也沒有耐心聽他廢話,至少現在沒有。
李越這時候插話進來:「他今天生日是真的,這個沒騙你們。」
郭文諾攤手:「好了,好了,我們馬上進入主題,好吧?別生氣了,兄弟們,我真的錯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