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情不願地下樓,再回來時,隔著門就聽見裡面奇奇怪怪的動靜,貓的「嗷嗷」聲配著某人的悶哼,還有重物撞上門板的聲響。他們在裡面打架嗎?
開門後,發現被子在地上,床腳缺了一塊,窗戶破了個洞。而這個案件的犯罪分子,一個衣衫不整,另一個渾身炸毛。
精彩,幹得漂亮!再晚幾分鐘上來,我的房間就徹底報廢了。
我給他們表演一個死亡凝視:「你們幹什麼呢?」
郭文諾心虛地整理衣扣,然後拿走我手裡的杯子,說:「親愛的~我要回去繼續睡了,謝謝你的果汁。」
黑貓也鑽進那個為它準備的貓窩,小腦袋時不時鑽出來偷瞄我,看來是知道自己犯錯了,也在躲呢。
我把被子抱起來,故意說:「還是把貓窩放到外面好了。」
黑貓聞言,立刻出窩,在我腳邊繞來繞去,還蹭著我的小腿撒嬌:「喵喵~」
現在知道錯了?晚了!
大門一關,某貓在外面扒拉著門慘叫。
黑貓搬離了我的房間之後,郭文諾的心情良好指數呈直線上升,也不曉得他到底在較什麼勁。但是,既然他有空待在家裡,想必葛霖霖已經沒事了。
今天我在院子裡給樹鬆土,他擺張桌子坐在不遠處喝茶吃點心,而小塔塔趴在地上,拿屁股對著他。假如這是一場角色扮演,黑貓是孩子,我是爸爸,那郭文諾就是繼父!哦吼~惡毒的繼父~
這會兒,某人拿著糕點在黑貓眼前晃來晃去,然後把糕點丟出去。黑貓仰起頭,糕點正好一個拋物線砸中它的臉,然後滾落到地上。
所以說,有些人就是手欠,老實待一會兒都不行。
黑貓這次學聰明了,頂著一臉的殘渣跟我告狀,控訴郭文諾的惡行:「喵貓喵……」就算我聽不懂貓語,也知道一定罵得很髒。
郭文諾還在一邊說風涼話:「這都接不住,假貓~」
我找了塊乾淨的毛巾給它擦臉,然後摸頭安撫了好久,它的心情才好些。但是,這貓是不是有點跟太緊了?且不說我走哪,它跟哪,雖然我也挺享受被它關注的感覺,但是這種關注連我上廁所的時間都不放過,是不是太誇張了?
我前腳剛進洗手間,黑貓後腳就趁著縫隙進來了。偌大的廁所,只有我們倆,空氣安靜得連水滴聲都如此漫長。它不叫,就蹲在旁邊看,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。
我沒法無視它的存在,那道直白的視線,讓我倍感壓力。猶豫再三,依然沒有勇氣當著它的面脫褲子。
黑貓這時叫了一聲,像在催促一般:「喵~」
應該是我想多了,小貓咪能有什麼壞心思呢?做完心理建設後,我正要脫下褲子,郭文諾忽然推門而入。我快速提褲子,不小心狠狠擦過某個部位,疼得要命……這貨真該死啊!
我攥著褲腰帶,怒吼:「你進來幹嘛!」
郭文諾揪起黑貓的後頸:「抓貓。」
我怒火難消:「它怎麼你了!你就不能讓它好好待著!」
郭文諾:「聽說貓咪喜歡喝馬桶水,我怕它忍不住來兩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