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這不難猜。
第一、我在維德爾花園遇到黑豹,維德爾花園是私人島嶼,除了聖母瑪利亞銀行,又有誰能買得起這麼大的島還有那些高級的配備設施?
第二、維德爾花園的島主不對外公開身份,是因為聖母瑪利亞銀行的執行總裁必須對外保持神秘,保證人身安全。
第三、黑貓是黑豹變的,郭文諾和黑貓一直性格不合,但是他對黑貓的飲食習慣了如指掌,說明他們倆早就認識。
唯一的疑點就是為什麼郭文諾三番五次把黑豹從我身邊帶走。
我:「那一晚在島上,是葛霖霖拜託你把它帶走的?」
郭文諾:「這事和我無關。」
我不太信他的話:「你的島上出了事,你不知道?」
郭文諾:「我只是幫長輩開個門,他們想做什麼都行,只要島上不出人命。」
我:「你倒是心寬。」
郭文諾笑眯眯地摸上床:「看在我這麼誠實的份兒上,你也該消氣了,是不是?」
結果還沒碰到我的肩,黑豹就橫衝過來,憑藉一股大力把他撞到牆上,某人吃痛的聲音接踵而至。
我吃驚地張大了嘴……要不是郭文諾身體素質還行,這一擊不死也要斷幾根肋骨。
郭文諾臉色鐵青,跪在地上捂著受傷的位置,半天緩不過來氣,「呃……死豹子……下手這麼重。」
黑豹還把爪子摁在我手背上,對他示威,聲音震天響:「嗷——!」房子聽了都得抖三抖。
大哥!不要把我當成你們play的一環,好嗎?我又不是玩具,你摁住我幹什麼!
我拍拍黑豹的爪墊,示意它鬆開。黑豹下意識想再吼,扭頭見是我拍的,聲音卡在喉嚨里,要發不發的,彆扭極了。
我:「你們要是睡覺,就躺下;繼續吵,就出去。」
別人都是妻妾成群,後院起火,到了我這兒,一隻豹子和人都能打架,煩死了!
礙於我的怒火,他們倆只能暫時維持表面的和平,暫時休戰。
但是郭文諾倘若今晚和我一起睡床,黑豹是絕對不會答應的。可讓他和黑豹窩在一起,怕是要出人命。
所以最後還是把床留給了郭文諾,我找了塊毯子,挨著黑豹打地鋪。關於這個,郭文諾本來是不同意的,但是他打不過黑豹,所以只能被動接受。
黑豹的體溫偏高,像冬天的暖爐;軟乎乎的毛髮手感極佳,我情不自禁地摸了兩把,引得它斷斷續續發出呼嚕聲。
郭文諾輾轉反側,像個燈泡,發光發熱:「你們能不能消停會兒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