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拾起項鍊,拿著放大鏡左看右看,一會兒點頭,一會兒搖頭,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我催促道:「怎麼樣?」
老闆說話挺委婉:「成色一般,不算貴重。這龍晶石雖然鑲嵌得不錯,但不是什麼稀有物。你想靠這個救急,天方夜譚。」
我:「這項鍊就沒什麼特別的地方?」
老闆:「沒有。你啊,還是正經找個活干,那才來錢靠譜。」
我失望地將項鍊戴了回去,「麻煩您了。」
就在我愁眉不展的時候,郭文諾打電話過來,他似乎察覺到什麼,試探性地問我剛剛有沒有回去過。
我心虛:「沒,你怎麼這麼問?」
郭文諾:「你帶鑰匙了嗎?」
我下意識回答:「帶……」
嗯?不對!我摸了摸口袋,空的。鑰匙呢?猛然想起剛剛回去的時候,一時心急插門上,忘記拔下來了。完了……
郭文諾見我不說話,音調變了:「沒帶,是嗎?」
電話里傳來鑰匙和鑰匙圈碰撞的聲音,他笑著說:「我回來的時候,發現鑰匙插在鎖眼裡,然後聽見樓上有聲音,可是沒找到人,你說奇不奇怪?」
我:「……」
郭文諾:「親愛的,我不喜歡別人騙我,包括你。你可不可以告訴我,你為什麼要把我支開,然後偷偷跑回來?還有,你剛剛是怎麼躲開我,從房間出去的?」
我靈機一動:「我想趁你不在的時候,看看我爸媽有沒有留下什麼支票、儲蓄金或者貴重物品之類的。結果你剛好回來,我躲不及,就從窗戶跳下去了。」
郭文諾嘆口氣:「這麼防著我?我能圖你那點兒錢?還從窗戶跳下去?你有沒有腦子,摔殘了怎麼辦?」
我說得跟真的一樣:「二樓而已,又不高,也就……崴了腳。」
郭文諾:「崴了?崴了還瞎跑,就該把你的腿打折。現在在哪?我去接你。」
接我???你來幹嘛!我的腳此時好好的,甚至可以原地蹦躂一百下。
郭文諾:「嗯?怎麼不說話?」
我閉眼胡扯:「我在老陳家門口。」
郭文諾:「位置,發我。」
我沒得法子,把地址發過去,然後立馬打個電話給老陳:「先別問,十萬火急,快來接我!我在三河區的犄角旮旯胡同。」
老陳表示,他馬上就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