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鑫:「東西都布置好了,歇吧。」
我:「嗯。」
我嘴上答應著,可這一夜睡意全無。我知道我需要儲存體力,但是一閉眼,全是李越的身影。所以,我睜著眼到天明。
天亮後,我們發現牽絲線顯形了,有人來過。
陳鑫:「他果然還在山上。」
我:「所有人兩兩一組,從不同方向上山,三小時後頂峰匯合。如果半途遇到放火的人,打得過就抓,打不過就拖延時間,記得開響尾燈。」
陳鑫立刻接話:「我和你一組。」
我對這個決定沒有意見,其他人也自覺地找好各自的搭檔。
我:「出發。」
本該春意盎然的季節,山上卻只剩下死寂和淒冷。寒風吹亂了我們的髮絲,塵土撲了我們一嘴。
這山對於陳鑫他們這種Alpha來說,就像斜坡散步;可對於beta,稱得上險中求生。不規則的亂石台階我還能應付,但遇到峭壁時,攀登不易。
我的後背被汗水浸透,體力消耗成倍數增長,喘息聲漸漸雜亂起來。
陳鑫注意到這一點,在半山腰平緩的落腳處提議休息片刻,我完全支持這個決定。我需要休息,否則只會拖累他的速度。
趁著這個時間,我查看了所有人的共享地圖定位,全員勻速上行,一切安好。補充點水分後,我感覺全身的勁兒又回來了。
磨人的一個小時,幾經輾轉,我們總算到了接近峰頂的位置。
我露出勝利的笑容,感嘆:「快到了。」
陳鑫遞過來一塊手帕:「你很厲害。」
我接過:「你身上還帶著這個?」
陳鑫:「以前談了個對象,所以時時備著。後來她不在了,這習慣也沒戒掉。」
我:「怎麼死的?」
陳鑫:「事故。」
我:「她是個什麼樣的人?」
陳鑫:「細心、聰明、韌性十足,還會跳舞。常常幾句話就能把一件事理順,讓人一聽就懂,就像你一樣,是個……」
就……就像我一樣?!兄弟,你這個形容很微妙啊……我覺得氣氛有點怪。
他看著我,似乎在尋找那個熟悉的影子,眼神中竟流露出懷念和一絲……愛意?我希望是我眼瘸了,看錯了。
這時,遠處傳來響尾燈急促的警報聲,打斷了我們的談話。
有情況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