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細看了一眼郭文諾的雙手,恍然大悟。郭文諾在毒死世界之源(和我)的時候,把自己的戒指收起來了,所以李越誤以為郭文諾把他的戒指戴在了屍體上。
郭文諾靈機一動,回答:「傳說,在古埃及法老的墓中有一處詛咒銘文這樣寫道——誰擾亂了法老的安眠,死神將展翅降臨他的頭上。」
李越:「你覺得戒指上(荷魯斯之眼)有詛咒?」
郭文諾:「小心駛得萬年船。雖然荷魯斯捍衛健康和幸福,但他始終是法老忠實的守護神。埃及那些法老自命不凡,又小心眼,還堅信靈魂不滅,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讓這傢伙干點什麼蠢事?先拿個死屍騙騙他們,等詛咒解了再戴。」
李越:「你不是說撿屍是為了積德?」
郭文諾指著屍體,「幫他積德。」
我:巧舌善辯,牛逼!
李越聽完,興致缺缺地將手放下,「那為什麼遮著臉?」
郭文諾:「他長得太醜,我不喜歡。」
我:……我收回誇他的那句話。
李越:「那你還脫他衣服?」
郭文諾:「換套衣服,讓他死後體面點。長得醜不是他的錯,但穿得寒磣就是他的過了,我就見不得丑東西。」
我:別罵了!混蛋!別以為我聽不見!
李越不再糾結屍體的事,旁敲側擊我的近況:「商河好像不在家,很多天了。」
郭文諾:「與其花時間關注我們,不如專注於生死賽,別忘了我們還有賭約。當然,如果你打算直接認輸,我舉雙手贊成。」
李越:「郭文諾,雖然不知道你在隱瞞什麼,但是你最好保證他平安無事。我們的賭約之所以能繼續,不是因為你。我現在忍著,不代表會一直忍著。如果你不記得,我可以經常提醒你,發起人是誰。」
郭文諾:「我記性很好,不必麻煩。」
李越:「但願如此。」
言畢,他忽然朝我所在的方向看過來,不偏不倚,甚至與我對視了一秒,但又很快收回了視線。
我心裡犯嘀咕:應該不是在看我吧?主角還能通天不成?
結果,李越臨走時故意繞過我旁邊,精準無誤地抓住我的手就往外走,嚇得我一時之間失了語,而郭文諾也沒發現冰室少了個魂。
我:大哥,你徒手抓魂的能力是真實存在的嗎!
由於我是個遊魂,重量約等於0,李越帶我出去簡直不費吹灰之力。
他們的新住處在南街的燕都公園附近,比起東街的賓館,這裡簡直可以說是天堂了——沒有混混來搗亂,離日常用品採購點又近,地方也大。
一到家,就見陳鑫幾個人在給受傷的隊員包紮傷口,他們的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艱難。
李越:「輸了幾場?」
陳鑫:「4場,他們今天碰上的對手太強了。」
